第34章 对牛弹琴[第2页/共2页]

“云河？”柳如水一愣。

江寒倒是立马便收起笑容，轻声告罪道：“师兄包涵，冠英随口胡说的！”

江寒嘴巴一咧，显得非常难堪。

“是甚么？”柳如水一愣，莫非这二字另有别的解释？

占了陶健的坐位，柳如水朝世人一拱手，道：“诸位有礼，鄙人柳攸宁，还请多多指教！”

正筹算讲课的柳韵倒是神情变了变，随后道了一声：“此乃家侄。”

“那……就只好如此了！”江寒一叹，便与柳如水拱手告别：“师兄，君山兄还在山劣等我陪他一同去遴选住处，冠英先告别一步！”

陆沉！

大师一脸奇特的模样看着柳如水，而当事人则是跪坐在席前，双手平放大腿之上，一派安闲的姿势。

诚恳话，攸宁二字还真有这方面的意义，其本意是指家室平和，不就是宜室宜家么？

江寒忍住笑，答道：“师兄的名字二字，本意应当是居室宁静之意，但冠英却感觉有别的一种意义，那便是……宜室宜家！”

江寒回过甚来，对陶健抱拳道：“方才师兄让我去一趟，怕是不能陪君山兄前去桃林小筑了！”

这宜室宜家四字，出自《诗经・周南・桃夭》：“之子于归，宜其室家。”

一曲稍歇，柳如水那鼻音很浓的嗓音想起：“冠英，我此曲其意在何？”

这高山流水的曲子，江寒宿世也听过，和此时听到的有很多的不同，但也能够听得出来。江寒微微一笑，答道：“善哉！峨峨兮若泰山！”

江寒答道：“本来师兄名唤攸宁。”

那信封上面，写着‘呈柳韵尊兄亲启’几个字，落款则是简练了然。

柳如水滴头笑道：“想不到，最懂我的人竟然是冠英。昔伯牙有子期，今吾亦有冠英，岂不快哉？”

午间的课公然很短，柳韵只是用他那周遭腔正的洛生咏唱了一些诗作，此中也有一首诸葛长清曾经吟唱过的《青青陵上柏》，此诗出自古诗十九首，此中‘人生六合间，忽如远行客。’一句特别感慨，颇得几分忧思真味！

陶健想了想，道：“那好，我们与那老叟商定的是傍晚之前，只要不过期便可。”

柳如水也没有留江寒，她依托在凉亭的柱子上看着江寒走下山，然后又微微一叹，拿出一封手札。

江寒赶紧上来，见这一曲尚未弹完，便在一边等待，趁便闭上眼睛聆听。

柳如水再也不睬他，一副用心听课的模样，内心却如小鹿乱闯：还好，他应当是没有看出来。也对，别人都没看出来，他又如何看得出来我是女子呢？嗯嗯，风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