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碰巧[第2页/共2页]

“老太太，您坐一坐，且先叫儿媳把事情问清楚。”大太太咬着牙说，又叮咛下头丫头婆子抬了一把藤椅过来在廊下放了。

二娘身材晃了晃，面上又白了一分。

芳姨娘扶着人叫唤起来，直说不活了。

“如何了，五姐姐？”六娘不明以是地问道。

“糟了！”六娘猛地想到甚么，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
芳姨娘为着二少爷，早早就与大太太撕破了脸，这些年就靠府里一月二两的月例银子过日子，又要补助一儿一女，没日没夜地做针线，眼睛已经不大好，脸上尽是细纹，还比不得大太太身边的面子婆子荣光，这会儿老母鸡普通护在二娘前头，眯着眼睛与五娘对峙。

大太太站在老太太身后问话。

芳姨娘在屋里作针线，听到动静已经走了出来。

“五女人是真真金贵，我便是在五女人面前没甚么脸面，也是服侍了老爷半辈子的人，五女人倒是晓得耻辱，我只晓得长辈屋里便是阿猫阿狗也金贵些，五女人却对着老爷屋里人喊打喊杀！”

通传的小丫头追在前面只来得及行了个礼。

二娘悠悠醒过来，只靠在芳姨娘怀里冷静堕泪。

芳姨娘还待叫喊，吴妈妈眼疾手快地拿了本身的帕子塞住了她的嘴，按到偏房里。

六娘不由分辩用力把人按住。

芳姨娘看老太太出去，止了哭喊，在地上膝行几步，跪到老太太面前，哭道：“求老太太给奴婢做主，奴婢贱命一条，好赖都是混日子，可二女人是府里金金贵贵的主子，现在跟着奴婢过得是甚么日子！要打要骂，闯出去就脱手，叫女人家如何活呀！”

六娘和二娘、五娘一道跪在老太太面前。

六娘心知不妙，在一株高大的四时海棠前面，拉了五娘的小丫头问了问启事，又指派了她归去给大太太报信。

五娘就要跳起来发言。

五娘只感觉眼睛上一辣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。

六娘扶着老太太畴昔坐下，筹措着倒了热茶。

“惯会装样儿，二姐姐如果然荏弱，每日里倒是安循分分待在屋里养着呀，谁也不准拦着，我倒看看、唔……”

“五姐姐。”六娘惊奇地叫道。

“六mm，来的恰好，走，我们一起去问个明白！”五娘不由分辩拉着六娘进了院子。

六娘暗道糟糕，幸而院子里都是芳姨娘的人，没人真敢上前脱手。

六娘敏捷衡量了一番，缓慢地取出一个小巧的装了料的荷包在五娘眼皮上抹了一下，道：“一会儿五姐姐尽管也哭，剩下的话由我来讲。”

芳姨娘还抱着二娘哭天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