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 听春知门道 二婶言私心[第2页/共3页]
景秀笑笑不再出声,重新垂下脸当真看花腔,精美的眉眼在昏黄的光芒下无不透着温婉灵动。
约莫过了半个钟头,内里就有人传话道:“二太太来了。”
不及多想,看二太太一副慈母忧心的模样,景秀不好回绝,只得说着:“二婶是想见见四姐姐吗?”
景秀抿唇一笑,唇角抿出两个小小的菱角,极其标致:“巧娘,也就是我娘的贴身丫环,另有就是母亲了,您是第三个。”
景秀见听春还站着,扬起脸问道:“另有事?”却见她脸上有些红印,眼底闪过猜疑。
动机一闪而过,她眸中亮光渐黯,再抬眼时,宁和浅笑道:“多谢二婶帮我娘瞒着,还肯送给我。”
可事情畴昔这么多年,本相如何,调查起来恐怕也非常困难……
二太太难言地看了眼景秀,再三踌躇,叹口气,才渐渐说道:“是如许,你四姐姐景月是我的孩子,一向寄住在这府邸,那孩子这些年还跟我活力,不肯见我。你二叔也不管她,她早过了十五及笄礼,正到谈婚论嫁的时候。你二姐姐景颜,三姐姐景薇都嫁了,景沫的婚事大嫂也正操心,我就怕担搁了景月的婚事。虽说她喊着大嫂为母亲,可我才是她生母,这婚事如何说也该由我这生母为她做主,现在她不肯见我,我真不知该如何办?”
“难为你这么懂事。”二太太紧握着景秀的手,万分感慨。
景秀微颔,听她绝口不提镯子的事,有些焦急。又不能说太长时候,干脆挑明道:“您本日送给我的镯子,巧娘一眼就认出是我娘的,就是不知您如何会有我娘的镯子?”
二太太就笑了起来:“只如果还记得你娘的,当真看过你的模样,第一眼就能看出你和你娘的确像是一个模型刻出来普通。”
可如果细想想,这是个一箭双雕的战略,不但让安姨娘丧子,也让娘背负骂名沉塘。安姨娘在当中或许只是被操纵的棋子,真正害娘的另有其人。
景秀听着那句“都是不幸人”,没来得及反应,二太太却俄然握着她的手,迟疑道:“景秀,你能不能帮二婶一个忙?”
景秀指尖一颤,觉得本身听错了,二太太不美意义地笑道:“是我冒昧了,你刚回府还甚么都不晓得,我如何能找你帮手呢?是我想偏了……”她有些寂然地起家,口中喃喃自语般地念着。
当年的事,皆传娘害了安姨娘两岁的儿子,而安姨娘肝火中烧,在老爷跟前指责娘在外有个男人,证据就是那些含情的手札,还道出娘偷偷约会那男人,证据确实,才使得娘被沉塘。
听春道:“太太晓得您身子不好,就免除了陪坐,不会见怪的,大蜜斯正在那办理,奴婢看统统都挺顺利的。”
二太太遣了贴身丫环去内里守着,落座后,景秀斟了茶,递给二太太,敬声道:“二婶,喝茶。”
二太太眼角泛泪,景秀欣喜道:“二婶放心,我看到四姐姐,会尽量劝她。巧娘总跟我说,孩子是娘亲肚皮上掉下的一块肉,是打断骨头也连着筋的。骨肉嫡亲,不管如何都抹不掉,我想四姐姐只是一时还想不通罢了。”
而六蜜斯明着看是记到太太名下,如同嫡出,可如何看也不过是个嘘头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