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第 2 章[第2页/共4页]

“这位大人的名号是甚？倒是很少听过他的传闻。”

姜映秋被她癫狂的模样吓着，下认识后退两步，神采跟着丢脸起来，一甩袖子道，“姜婳，你莫要胡搅蛮缠，你爹娘归天，姜家的家业被外人窥视，我辛辛苦苦撑起姜家，何曾短过你的吃穿用度。你们姐妹出嫁，我但是给足了嫁奁，你毁容亦是被暴徒所为，非要怪在你表姐头上，我给小姜妤寻的夫君更是王谢以后，她不过是自个跌倒小产没熬过来。”

她佝偻着腰从床头的小箱子里摸出一包东西来，颤抖着塞入衣衿中，又垂垂摸索着出了房，盘跚的走到西园的井边，就着井水洗净眼上的血迹，昂首朝远处望去，一片恍惚。

“你但是姜妤的姐姐？”刘氏开口问。

“这位首辅大人不过而立之年，就身居一品，但是了得，不但是内阁首辅，前不久还被封太傅，这官但是大的吓人，难怪这么大的场面，瞧瞧这些保护，好生森严……”

她脸上的皮肉翻滚，脸孔全非，极骇人。望之，让人恶心反胃，避之若浼。

姜映秋目光垂下，淡声道，“半月前高家的确给我送了信，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，她没撑过来，怪不得别人，你也莫要难过，过好本身的日子才是闲事儿。姜婳，你去照照铜镜，瞧瞧你现在的模样，你爹娘如果在天有灵也不肯见你如此。”

这是范立的两个孩子，有丫环仓促过来将两小儿抱走。

她的眼也瞎了。

她已身故，现在只剩最后一缕灵魂浪荡在姜宅半空。她看着姜映秋，谢妙玉，沈知言拖着一个几岁的孩子挣扎着爬出来，有侍卫们提水救火，将几人救出姜宅……

“你可谨慎些，别被里头那位闻声了，到底是我们主子。”

不知畴昔多久，仿佛只是一刹时，姜婳没甚么知觉，却又能清楚的感遭到身材的疼痛消逝，她展开双眼，清楚的望着偌大的姜宅置身一片火海。

姜婳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倒在地，身后传来蹄蹄踏踏的马蹄声，她昂首，恍忽的朝远处看去，模恍惚糊瞧见一个身姿高大矗立的男人骑马走过，她渐渐的垂下头。

暗淡昏黄的月光下，姜婳如同鬼怪，摇摇摆晃去到姜宅的厨房。她取出身上那包粉末，摸至两个水缸旁，把粉末全数倒入。

前不久刘氏俄然就见高家贴上白联，门前挂起白灯笼，觉得是高家长辈过世，不想三天后出葬才晓得是小姜妤死了，她一阵发蒙，跟着送葬的步队一块上了山，比及人都分开，瞥见小姜妤的坟包孤零零的立在那儿，冷落惨痛。

姜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，范家人这才晓得她的企图，大惊失容，范立惊骇道，“姜，姜婳，你想干甚么，你不能这么做，当年的事情都是你表姐和你姑母让我干的。婳，婳婳，我错了，你饶了我吧，你放过我，等事情结束，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，我会待你好的，婳婳……”

两小儿从地上捡了石块笑嘻嘻的朝姜婳扔去，两妾侍嗤之以鼻。

姜婳转头，模糊见不远处站着个娇小的女子，她定定站住，刘氏上前，红着眼眶道，“姜家姐姐实在对不起，姜妤已经去了……”

范立喝了酒醉醺醺的，走畴昔抬脚把姜婳踹到在地，口中骂骂咧咧。

尖厉的声音在天井中响起，震耳欲聋，透着绝望和深切骨髓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