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第 2 章[第1页/共4页]

不甘心，不甘心啊。

姜婳转头，模糊见不远处站着个娇小的女子，她定定站住，刘氏上前，红着眼眶道，“姜家姐姐实在对不起，姜妤已经去了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快莫要说了，从速把活儿干完，明儿大人太太返来但是有赏钱的。”

“这位大人的名号是甚？倒是很少听过他的传闻。”

她的眼也瞎了。

“你可谨慎些，别被里头那位闻声了，到底是我们主子。”

“小姜妤是不是死了？我mm是不是死了？”姜婳死死的盯着她，目眦尽裂。

姜婳在姜妤坟前跪了一个时候，刘氏冷静等候。

范老婆子也被吓得失禁，“姜婳，你，你疯了，这火烧起来，你也逃不掉的。”

绕过层层抄手走廊，姜婳已经跌倒好几次，面色白的吓人，跌跌撞撞到了正院，有奴婢将她拦下，她尖叫的扑上去，“我要见姜映秋，我要见姜映秋，我要见……”她不竭的反复着，身子狠恶的颤抖。

两包钩吻粉形成的毒性不敷以立即致命，会渐渐发作麻痹他们的四肢，让他们转动不得，范老婆子哆颤抖嗦的骂道，“你这疯妇，你想做甚么。”

很多奴婢路过看她一眼，面露惧色，仓促分开。

姜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，范家人这才晓得她的企图，大惊失容，范立惊骇道，“姜，姜婳，你想干甚么，你不能这么做，当年的事情都是你表姐和你姑母让我干的。婳，婳婳，我错了，你饶了我吧，你放过我，等事情结束，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，我会待你好的，婳婳……”

“这位首辅大人不过而立之年，就身居一品，但是了得，不但是内阁首辅，前不久还被封太傅，这官但是大的吓人，难怪这么大的场面，瞧瞧这些保护，好生森严……”

她佝偻着腰从床头的小箱子里摸出一包东西来，颤抖着塞入衣衿中，又垂垂摸索着出了房，盘跚的走到西园的井边，就着井水洗净眼上的血迹，昂首朝远处望去，一片恍惚。

天井外有洒扫的婆子们说话，“真真是丧事连连，大人左迁，明儿还要带着太太同小公子返来探亲，我还传闻了，小公子长的粉雕玉琢，冰雪聪明，小小年纪学问就不输给沈大人，我们太太可真是好福分，苦尽甘来啊。偏有些人不知珍惜，那副丑模样大人肯娶她都是天大的福分，竟还敢做出那样下作的事情。”

姜映秋目光垂下，淡声道，“半月前高家的确给我送了信，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，她没撑过来，怪不得别人，你也莫要难过，过好本身的日子才是闲事儿。姜婳，你去照照铜镜，瞧瞧你现在的模样，你爹娘如果在天有灵也不肯见你如此。”

暗淡昏黄的月光下，姜婳如同鬼怪，摇摇摆晃去到姜宅的厨房。她取出身上那包粉末，摸至两个水缸旁，把粉末全数倒入。

明天他们就要回了啊，姜婳坐在廊庑下的小杌子上模恍惚糊的想着，指甲无认识的抠着掌心，手掌心很快血肉恍惚起来。

只要两小儿拿着石头朝她砸去，嚷嚷着，“丑八怪，丑八怪，快滚。”

信封上面是宽扁的楷书，较为清秀的笔迹，并不是小姜妤的字，姜婳翻开信笺，神采垂垂惨白起来，比及看完上头的东西，她浑身颤抖，牙齿咯咯作响，死死的攒着信笺，朝着主院那边冲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