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6.魏成宗不辨忠言[第1页/共5页]
镇抚使道:“小人辞职,王爷,诸位大人,请慢用则个。”
李青利路上见有暗访卫,不好扣问,待到了屋内,便问夏王所遭受。夏王将经历之事尽言之,李青利听罢,皱眉不已。赶快轻手重脚,走到门窗前面,用手推之,却知各出口尽已上锁。又透过门缝,向外看去。但见门外各处,尽有头戴无翅乌纱,身穿富丽锦缎,腰系柳春刀之暗访卫校尉,一个个如狼似虎。心想此事休矣,若再想分开这皇宫,倒是插翅难逃。
肖猛抱拳道:“国老放心!即与世子有缘相遇,必尽力帮之。”
二人正在焦急,却听得门外马车之声,心下奇特。正要出去,只见驿丞从内里迎进一人。但见此人:身穿五蝠捧寿纹紫红右衽袍,头戴乌黑四方安定巾,脚蹬粉底乌靴。
梁如点头称是,赶快挥笔写了一封手札,想要亲身送去。
早有暗访卫校尉簇拥而至,手中拿着绳索,要绑三人。古风见状,赶快抄起一个长瓷瓶,作为兵器,想护得夏王出宫。这西乾阁大内当中,进得去,便出不得了。三人进宫,又哪有照顾兵器之理?便是这古风武举出身,又一身本领了得,却也不是众暗访卫敌手。手中瓷瓶与那柳春刀相碰,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,撞得粉碎,无法挥拳相击。众暗访卫见他身无寸铁,也都不惊骇,一齐上来。又被古风一一踢倒。
有道是“双拳难敌四腿”,这古风再是短长,也止一人。夏王虽是有得武功,但现已心灰意冷,止蹲在地上不住感喟。李青利一介文官,哪有才气斗争,早被暗访卫拿下。忽见一校尉,抽冷一拳,向古风面打来,古风见已没法躲闪,只好出掌迎住,想拔开这拳。忽感觉掌中刺痛一下,再见那校尉,拳上好似戴了个指环,想是上面安了针刺。倏忽间,那被刺之掌已经发麻,进而满身有力,头晕目炫,心中暗叫“不好,中了贼人毒药暗害了!。”只见又一个,暗访卫校尉,抽冷一个“绊子腿”,将古风绊倒。古风倒地,便再有力爬起,世人一拥而上,将三人绑了个健壮。
镇抚使道:“这个,却不是下官所能做的。但这饭菜,却包管没有异物。”说罢,从食盒中又拿出一双多余筷子,每样尝了一尝。冲着夏王作了揖。
方才情得,转念又一想,事已至此,牢骚亦无体例。天道昭昭,想是彼苍用心摸索于我,如果一起顺风顺水,哪有如此胜利之法?“历尽苦中苦,方得栋梁才。”智者遇得难事,只动脑筋,使到手腕,满腹牢骚却又有何用?梁如常道“虽了解短,但磨难之交,交谊却深。”一无辜世子行姑息戮,若眼睁睁看着朋友赴死而不相救,是不义也。看来此事似普度佛经中所言必须经历之“劫”,那便责无旁贷一做到底。现已无退路,只要和这世子同舟共济,才方有一线朝气。如此一想来,信心倍增,再不抱怨了。
话说二人从酒楼一起跑回官驿,筹议一番。梁如想了想,对肖猛道:“都城当中,亦无其他可靠之人。我父与当今国老,讨逆侯兼太傅童善豹交好,父王常说,满朝当中,止童英童善豹另有些血性。常常来京,也常来往,常清谈中今国事,兴趣盎然竟至天明而不知。”
梁如道:“夏王世子梁太义拜见童国老。”
童善豹点点头,心想,此子倒是如他父亲,刚正不阿,若别人有难,必脱手相救,若我大魏国多出此类豪杰,还愁天下不承平?心中有事,不敢多想,便出门仓促而去。暗访卫知这国老是天子面前红人,哪敢劝止,止派一人陈述毕龙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