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 浑然天成[第2页/共2页]
阎小楼敏捷地背过手去,一边将伤口按在拇指肚上,用力搓了两下,一边对着看将过来的阎春雨,非常心虚地堆出满面笑容。
阎小楼没敢吭声,只是轻手重脚地凑上去,隔着半边桌子往下一趴。
猎奇心差遣之下,他不过蜻蜓点水似的擦了个边,食指就被刮掉了两层油皮,粉嫩的皮肉挂着三五条细细的血津,模糊传来一阵温热而锋利、近似于针扎般的刺痛。
阎小楼空有一颗道心,却苦无成道之术。
算不上讽刺,却满满一副任你胡吹海侃,我压根不信的果断模样,当真是看破不说破的典范。
少年搂着真元,一条一条数畴昔,发明比畴前多了两个,表情刹时便斑斓起来,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披发着舒畅。
揣着两分忐忑,阎小楼缓缓地吐出口气。甫一睁眼,先瞥见一团半人高的絮状浓雾咬着桌角,于几步以外嘚瑟得正欢。
地尸守了他一会儿,固然思疑题目就出在阎小楼身上,却也不敢拍着胸脯,言之凿凿地打阿谁包票。
阎小楼目光一敛,思来想去,的确也没有更好的体例。便和阎春雨打了个眼色,抬脚今后一捎,搭着床沿,以一种最标准的姿式悄悄入定。
阎小楼“嘿嘿”一笑,当即交了底:“我哪有阿谁本领?开打趣的。”一见阎春雨略显嫌弃地撇开目光,他立马收起三分嬉笑,正色道,“不过,我的确获得了一套功法,应当是天赐。就是没故意诀,也没驰名字。”
阎春雨眉峰轻挑,波澜不惊地睨了他一眼。
至因而真没弊端,还是凭他的才气,找不到那里出了弊端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平心而论,在过往这十几年中,他和所谓的“道缘”就没扯上过半点干系。
喜滋滋地美了半天,阎小楼一拍后脑勺,终究想起来,顶顶首要的闲事还没办完呢,哪有工夫跟这儿傻乐?
望着满怀等候的少年郎,阎春雨固然很想提示他最好谨慎一些,不要随便修炼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,却毕竟没有在这个时候泼他的冷水。
少年眉峰一紧,猛地觑起眼睛,这才模糊看到藏在内里,不动如山的阎春雨。
另一边,阎小楼操着一线灵识,已然从天灵盖检视到了下丹田。
以是,哪怕明显晓得本身没阿谁天赋、也没阿谁本事独辟门路、自成一派,他也敢胆小包六合引着真元,一边吐纳六合灵气,一边沿着某种玄之又玄的轨迹,于错综庞大的经脉之间强势推动。
如此荒废了大半年,现在突然开了窍,任谁也不会坐失良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