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拣尽寒枝不肯栖——评谢道韫[第2页/共2页]
“未若柳絮因风起。”
这世上有如许的女子,才调横溢,面貌出众,来自最好的家庭,受最好的教诲,来往第一流的人物,有着极佳的品性风采,可恰好不幸运。
颁发人:书友square77
短短的一个片段,可流暴露来的信息太多了。三日三夜的行舟劳累,无关名利,只慕浊音。东晋一朝,又有几位家门能涵养出的如许一份雅人高致。那女子必然出身崇高,以是家客中能有桓伊;她必然受宠家中,以是才气只带一弟而出门六百里。
看到这里,我的确要笑出来了,这祝英台绝对是个“雅人”,把后代“谈笑有鸿儒,来往无白丁”的风采发扬的淋漓尽致,冷傲之气,溢于言表。和这类人绝难来往,倒是最值得一交,因为名利、财产、身外之物完整不能打动他,他所看重的唯有对方本身,只要才学,见地、操行获得他的认同,他才会认你为友。这类人常常会是朋友的助力与后盾,你能够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,他会回报你全数的热诚。
当时陈操之如何也不晓得,他一曲长清,真正的听众并不在船外,而在船内。六百里水陆仓促,只为听一曲春箫。弟弟回身过来问阿姐:“是否值得?”白衣女郎笑答:“很值得。”
实在,当时我就在想,那女郎会不会是谢道韫?
若花痴之美在于一“纯”,而咏絮的疏朗清傲,直可称“风liu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