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、一夜咏叹[第3页/共3页]
刘尚值一看不妙,从速溜了,顾恺之也没理他,自顾与陈操之谈书论画,夜愈深,顾恺之谈兴愈浓,又开端吟咏起他七岁至今的几百首四言诗、五言诗,用晋陵方言咏叹个没完没了。
徐邈道:“有了,后日休学,请我父亲将葛仙翁的信带去太守府交给陆使君,子重觉得如何?”
一语未毕,那暗藏在卫协心膈的病痛仿佛被提示了似的当即发作起来,卫协神采就变了。
刘尚值和陈操之道别,筹办回桃林小筑,却见顾恺之从一辆牛车跳下来,叫道:“操之师弟,卫师要看你的柯亭笛,筹办画桓伊赠笛与你的故事,快随我去吧,夜里就在我那边安息。”
陈操之道:“初冬夜冷,我入眠房拥被而坐,长康安闲此吟咏,我隔室聆听,不时赞叹,如何?”
顾恺之忙拦住道:“内里下着冷雨呢,你我同门师兄弟,且秉烛夜谈。”
顾恺之接口道:“卫师曾言,交友不成不慎,授徒更不成不慎,画法相传不比经传儒术,大家都能够学,学画需求天赋之才,子重兄有没有画才呢?”
几人坐定,顾家的僮仆献上香茶,卫协便细问桓伊当日赠笛的详情以及周遭的风景,然后瞑目思考,口里喃喃道:“枫林渡口――柯亭笛――乌篷船――桓参军――吹笛少年――钱唐江――夕阳――乌菱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