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、奉命同居[第2页/共3页]
小婵见这边没有甚么事,想起去看望一下老主母,来到楼下陈母李氏的寝室,见阁房的雁鱼灯还亮着,陈母李氏嘀嘀咕咕说着甚么,老丫环英姑睡意昏黄,嗯嗯地应着。
陈母李氏道:“你看看英姑,十岁时就奉侍我了,跟了我快四十年了,固然我与她主婢情深,一旦我身故,她也不免老景苦楚。”
小婵吁了一口气,起来坐回箱檐。
小婵涨红了脸,说道:“操之小郎君已成人,结婚后有了小主母,就有小主母一方的婢女奉侍。”
冉盛放声大笑,小婵从速瞪他道:“闭嘴,吵醒了润儿你有苦头吃,非让你把论语吼三遍不成。”
小婵脑袋快耷拉到膝盖上去了,羞不成抑,哪还敢答话。
却听陈母李氏悠悠感喟一声:“老妇真是放心不下啊,今后只要把六丑拜托给你照顾了。”
小婵道:“那小婵陪老主母说说话。”说着坐到床前箱檐上。
小婵道:“操之小郎君会善待英姑的。”
冉盛从速捂住嘴,噤若寒蝉。
小婵觉得陈母李氏要把她许配给来德,从速滑下箱檐跪着,要求道:“老主母,小婵不肯嫁来德――”
小婵不出声,终究大胆开口道:“但是老主母,小婵喜好操之小郎君啊,看在眼里内心就感觉欢乐,每天都感觉很新奇,小婵没想那么多,只要在小郎君身边便能够了。”
陈母李氏笑道:“起来,没说要把你许配给来德。”
小婵心道:“阿谁祝郎君看操之小郎君的眼神不大对劲,与前次来的陆小娘子普通,陆小娘子应当是操之小郎君的心上人了,润儿真没说错,人家陆小娘子那种眼神没甚么,可祝郎君是男人也这么看操之小郎君,真是很别扭,特别是先前祝郎君看操之小郎君在这里吹箫时,那种眼神更是较着――”
陈母李氏笑道:“好生奇特,祝郎君的弟弟却本来是陈郡谢氏后辈,与祝郎君是表兄弟,我看他二人倒象是同胞兄弟,不过做弟弟的身量倒比兄长高了。”
陈母李氏微微一笑,说道:“小婵啊,老妇早就想与你说说内心话了,现在这里没有别人,英姑也睡着了,还打鼾呢。”
小婵心想:“本来真是这么回事啊!”说道:“老主母必然能看到操之小郎君把陆小娘子娶上门的,陆小娘子上返来不就向你白叟家叩首了吗,那是新妇见阿姑的大礼哦。”
陈母李氏从速点头道:“不是,老妇不怕吵,就怕冷僻,你想呀,夜里睡不着,听不到一点声音,好难捱,老妇现在是日夜倒置了,白日昏昏欲睡,夜里睁眼无眠。”
陈母李氏半靠半卧着,手里捧一个青铜暖炉,说道:“老妇没甚么事,就是睡不着――”
陈母李氏道:“前些日子曾玉环对老妇说,她家来德十七岁了,也该定下一门婚事了,求老妇作主帮来德物色一个良善女子为妻――曾玉环夺目着呢,老妇明白她的意义,她是想打你和青枝的主张,你和青枝,随便哪个做她儿媳,她和来福嘴都要笑歪。”
陈操之的书房是个大套间,外间读书、习字,里间作画、围棋,另有一张小榻可供歇息,陈操之和谢道韫进到阁房,小婵教唆冉盛把一个火盆搬到内里来,放在乌木小案边,以供陈操之与谢道韫对弈时取暖。
陈母李氏欢畅了一些,说道:“是个好孩子啊,不幸兄长又过世了,丑儿都不能去看望她一下。”拉着小婵的手道:“丑儿这孩子内心拿定的主张不会窜改的,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能逼他,他要娶陆小娘子就让他娶去,老妇也帮不上忙,但有件事老妇是能够决定的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