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、奉命同居[第1页/共3页]

陈操之道：“不准擅作主张喝采，莫非想让顾郎君认你作平生第一知己。”

却听陈母李氏悠悠感喟一声：“老妇真是放心不下啊，今后只要把六丑拜托给你照顾了。”

陈母李氏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小婵啊，老妇早就想与你说说内心话了，现在这里没有别人，英姑也睡着了，还打鼾呢。”

小婵不出声，终究大胆开口道：“但是老主母，小婵喜好操之小郎君啊，看在眼里内心就感觉欢乐，每天都感觉很新奇，小婵没想那么多，只要在小郎君身边便能够了。”

小婵脑袋快耷拉到膝盖上去了，羞不成抑，哪还敢答话。

陈母李氏欢畅了一些，说道：“是个好孩子啊，不幸兄长又过世了，丑儿都不能去看望她一下。”拉着小婵的手道：“丑儿这孩子内心拿定的主张不会窜改的，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能逼他，他要娶陆小娘子就让他娶去，老妇也帮不上忙，但有件事老妇是能够决定的――”

冉盛从速捂住嘴，噤若寒蝉。

冉盛放声大笑，小婵从速瞪他道：“闭嘴，吵醒了润儿你有苦头吃，非让你把论语吼三遍不成。”

陈母李氏见小婵发怔，便问：“小婵想些甚么？”

谢道韫对小婵道：“这里不须服侍，我要与陈郎君说说话。”

冉盛也说不睡，等下顾郎君吟诗，他要喝采。

陈母李氏微微一叹，也不避讳小婵，说道：“六丑心高啊，想娶陆氏高门的女郎，可知有多难，只怕老妇是看不到那一天了！”

小婵惊道：“老主母你千万别这么想，操之小郎君、宗之和润儿听到了会很难过的。”

陈母李氏问：“青枝带宗之、润儿睡了吧？嗯，顾郎君他们不要服侍了？丑儿在做甚么？”

小婵红了脸道：“这如何行，来德才十七岁，我和青枝大来德好几岁呢。”

陈母李氏笑道：“起来，没说要把你许配给来德。”

小婵觉得陈母李氏要把她许配给来德，从速滑下箱檐跪着，要求道：“老主母，小婵不肯嫁来德――”

陈母李氏道：“前几日老妇就此事问过青枝，青枝低着头不说话，如何问也不说，老妇晓得青枝约莫是肯的，固然来德边幅不是很姣美，毕竟知根知底，来福一家都是良善人，嫁给来德还是还在西楼，不太小婵你呢，老妇晓得你的心机，你想留下来那就留着吧，你就专奉侍六丑，小婵明白了吗？”

陈母李氏笑道：“好生奇特，祝郎君的弟弟却本来是陈郡谢氏后辈，与祝郎君是表兄弟，我看他二人倒象是同胞兄弟，不过做弟弟的身量倒比兄长高了。”

陈母李氏半靠半卧着，手里捧一个青铜暖炉，说道：“老妇没甚么事，就是睡不着――”

小婵应了一声，轻巧盈走出来，问：“老主母有甚么要叮咛的吗？”

小婵先清咳一声，陈母李氏耳朵很灵，当即问：“小婵吗？”

小婵道：“小盛在呢，另有顾郎君、祝郎君的两个小僮，操之小郎君与祝郎君鄙人棋。”

小婵笑道：“可贵这么热烈呢，象过年似的，我也不想睡。”

小婵道：“是楼上太喧闹了吗，那我上去提示他们轻声点？”

陈母李氏道：“好好，老妇不说，但你芳华幼年，又能奉侍老妇几年！”

小婵涨红了脸，说道：“操之小郎君已成人，结婚后有了小主母，就有小主母一方的婢女奉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