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八、雄辩祝英台[第3页/共3页]
身后的陆府执役说道:“陈郎君你看,葳蕤小娘子也上山来了。”
……
陆葳蕤道:“安道先生晓得我学了卫协先生的笔法,也未指责我啊,还夸我呢。”
徐邈勉强支撑了一刻钟,这时已经完整跟不上祝氏兄弟特别是祝英台的思路,脸涨得通红,但少年人的自负又让他不甘心就此认输,苦苦思考平生所学,但是常常话一出口,就被阿谁祝英台以更利捷的言锋摧挫得无言以对,就比如是溺水者,冒死挣扎出水面要喘口气,但刚一探头,却遭竹竿当头痛击――
张氏笑道:“岂敢,陈郎君是卫协先生的弟子,我兄张墨也不敢做他师父。”
张氏道:“张安道是我从兄,他很赏识你。”
当即一起下山,陈操之去住处取了那幅春兰画稿到小惜园向陆夫人苏文纨就教,陆夫人苏文纨对陈操之的奇特画风甚感诧异,抚玩久之――
陆葳蕤带着小婢短锄和簪花上到岭头,陈操之见礼道:“葳蕤娘子,荷瓣春兰一早让人送到小惜园了,娘子见着没有?”
陆葳蕤对陈操之道:“陈郎君,我张姨亦极擅花鸟画,你若遇绘画疑问,可来向张姨就教。”
陈操之道:“世人只知陆平原爱鹤,不知陆平原也如此爱梅,梅具四德,初生为元、着花如亨、结实为利、成熟为贞,陆平原才高品洁,正如这清雅超脱的梅花,为世人所钦慕啊。”
在那株开满紫色花朵的三叶梅树下,陆葳蕤说道:“陈郎君,这梅岭原没有这么多梅树,是我先伯祖士衡公罹难以后,伯祖母戴氏为依托哀思在此岭手植四十三株梅,因为士衡公罹难时是四十三岁,次年便植四十四株,今后逐年增加,至本年要植九十九株了。”
陈操之躬身道:“是。”
陆葳蕤绯红着脸,教唆簪花和短锄去寻山顶四周有无盛开的三叶梅?又见冉盛和那仆人也离着十几步远,便低声道:“陈郎君是在讽刺我吗?”
张氏打量着陈操之,浅笑道:“是画墨兰的陈郎君吗?”
还未走到草堂前,就见刘尚值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,大声道:“子重,你终究返来了,从速从速,仙民这回危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