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眼前画中人[第3页/共3页]
祝英台道歉道:“算我讲错,子重兄从未对付过我是吗?那我问一句,此时算得有情境、成心境否?”
祝英台望着对岸高大富强的枫树林、江上的紫菱洲、奔腾不息的钱唐江水,展颜道:“何必看画,江流枫林还是,画中人又在我面前,岂是薄弱画卷能比的!”
丁幼微点头道:“我晓得小郎慎重,只是那祝公子真的很象是女子啊,小郎与他同窗日久,未觉甚么非常吗?”
丁异道:“按律是应躲避的,只是永嘉南渡以来,律法弛废,朝廷为收揽江左士族之心,常常任命本地士族任本郡、县长官,陆使君不就是吴郡人吗?”
“子重兄,桓野王就是在这里赠你柯亭笛的吗?”祝英台很有兴趣地问。
丁异派人来请陈操之去赴宴,这又是从未有过的事,毫不但仅是因为祝英台的原因,丁异不至于因为陈操之交友了上虞祝氏后辈就对陈操之也礼敬有加,上虞祝氏也只是二等士族,还不具有那么大的面子,丁异是因为晓得了陈操之来岁将任吴郡文学掾,有陆纳提携,首任便是九品闲职,陈操之在宦途上能走到哪一步还真是难以逆料,但能够必定的是,陈操之将比其父陈肃的八品郡丞、其兄陈庆之的八品县长更有前程。
丁幼微是看到叔父丁异现在对陈操之的态度有了较着窜改,才想着哪日求叔父试一试,若在之前,少不得挨一顿怒斥,怕是干脆不让宗之、润儿上门了。
丁幼微将几丝狼籍的鬓发掠在脑后,浅笑问:“那位祝公子是上虞祝氏后辈吧?”
祝英台一笑,便执一端,代言孔丘与陈操之代言的“渔父”辩难,不知如何的,内心有些闷闷的,辩起来也词锋倒霉,全无昔日旁征博引、搜玄钩沉的机灵与松散,没两下就被陈操之逼到死角,无言作答,这是陈操之与其来往数月来极其罕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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