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八、永别罗浮山[第3页/共3页]
陈操之知伸谢安宴请他和郗超是有事相商,便道戌时初将至乌衣巷谢府拜访。
陈操之拭泪,恭恭敬敬先览书贴,是葛师亲笔,古朴苍劲的雁尾章草,葛洪从广州刺史庾蕴那边得知陈操之近况,对陈母李氏病逝表示记念,对陈操之这几年苦学养望申明雀起甚感欣喜,说陈操之改命之途已行至中道,宜勉之,又说而后两年三吴之地必有大瘟疫风行,望陈操之奏请有司妥为防治,书帖最后写道:
陆禽见陈操之冷冷打量他,不答话,一副冷傲不屑的模样,更是愤恚,怒道:“陈操之,你莫要觉得我叔父待见你,你就能娶到陆葳蕤,这不是我叔父一人说了算的,我父亲不会承诺,陆氏自嫡派至远房都不会承诺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,早早寻个豪门女子传宗接代去吧。”
荆奴一月前携了家书回陈家坞,陈操之本无甚大事要奉告族人,想了想,提笔给四伯父陈咸和嫂子丁幼微各写了一封信,交给道人李守一,说道:“李师兄,葛师有言,明后两年三吴将有大瘟疫,葛师留下良方济世救人,我等不能坐而张望,烦师兄回到初阳台道院以后,多请乡民采药、依“辟瘟疫药干散”、“老君神明白散”、“度瘴散”、“辟温病散”制成枯燥丸药,以备急需,一应用度,由陈家坞承担。”又将葛师三千里相赠的《疬气论》近四千言誊写一遍,让李守一带归去。
用罢午餐,陈操之辞了陆纳回顾府,果不其然,陆禽在横塘北岸拦住了他,肝火冲冲道:“陈操之,我叔父与你说了些甚么,真要招你为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