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、好似相濡以沫[第3页/共3页]
陈操之道:“有这么落拓吗,或许我只能吹支曲子给你听,然后就走。”
丁幼微便对陆葳蕤道:“小郎不听我的,葳蕤你对他说――”
丁春秋与陈操之道别,先过江去了,丁幼微和陆葳蕤立在落日渡口,晚风拂拂,衣袂飘飘,好似临凡的仙子。
陈操之道:“我记得的,八月初八,我母亲现在身材还好,到时我会来为你祝寿的。”
陆葳蕤欢乐道:“好,我很喜好看陈郎君吹竖笛的模样,偶然都听不到笛声,眼里只要你的身影。”
这纯美女郎并不问陈操之甚么,她只是倾慕信赖陈操之必然能娶她。
流云飘逝,日光西斜,约莫是申时二刻,小婢短锄提示道:“小娘子,日头偏西了,我们要归去了。”
陆葳蕤“格”的一笑,说道:“八月时很多宝贵菊花就着花了,山茶花也开了,到时我们画菊花。”
来到那边松林边,陆葳蕤道:“陈郎君,你回吧。”
来德、冉盛不知跑到那里去了,短锄和簪花还没上来,这九曜山顶只要他和陆葳蕤两小我,陈操之望着近在天涯的敬爱女郎,心跳减轻,很想吻她一下,却又怕惊着她,便如前次在华亭平湖小舟上那样,拉着陆葳蕤的手背吻了一下。
隆冬的午后,蝉鸣如沸,静穆深沉的九曜山在骄阳下愈显翠绿,被日光烤炙出的山岚水气恍忽缥缈,仿佛那日为谢道韫送行门路上的氤氲迷离的鲛绡轻纱。
丁幼微和陆葳蕤都是听得痴痴如醉,爱恋的人不一样,真情倒是如一。
陆葳蕤连脖颈都红了,嗫嚅再三,叫了一声:“嫂子――”
丁幼微看着陈操之手里的柯亭笛,说道:“小郎要吹曲了吗,太好了,我是第二回听你吹竖笛。”
丁幼微与陆葳蕤一起向陈母李氏行“手拜”礼,请陈母李氏莫要相送,陈母李氏不依,定要送出坞堡大门。
丁幼微安抚道:“阿姑,我现在不是能返来看望你白叟家了吗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今后我还会返来的,阿姑要多保重身材,还要看着小郎结婚生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