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8 我看中你的是什么[第2页/共3页]
“和四爷无关。”明忠盯着练秋,轻声道,“是我本身想和你说说话。你的伤……没事吧?”
这几近是她到庐隐居做大丫环后,说过的最长最重的一段话了。
陆念稚勾唇一笑,似是极其对劲练秋的答复,他抱起黑猫起家离座,一行转回阁房,一行叮咛道,“自去刑事房领罚。明天就把拂冬送出府,如何个送法,你去问明忠。领完罚后你就在一进院落奉侍,今后别再进二进院落了。洒扫的活计,点两个诚恳本分的粗使婆子上来。”
莫说惦记主仆情分,这是连庐隐居也不会再让她带着,一旦经了练秋的手,她只怕连杜府都再也待不下了。
她猛地吸了口气,尽力调剂好表情和神采,一步一印的拐过屏风,走进二进院落,也不走进廊内,只兜头跪在廊下,叩首请罪道,“四爷恕罪,奴婢早对拂冬的心机有所发觉,却只想着四爷偶然,拂冬摆布无门成事,又一时心软惦记取多年同事的情分,才没有报到四爷跟前,反而叫拂冬钻了空子,污了四爷的眼。”
“是我该受的罚。掠过创伤药不消几天也就能好了。”练秋垂下眼,静了半晌才道,“你……想说甚么?”
练秋现在已无慌怕,脸上的惨白也已经悉数褪去,她正色应一声是,悄无声气的退出二进院落。
拂冬错愕昂首,才想转过甚去追陆念稚的身影,就听屋外清楚的传来一声呼唤,“练秋!”
拂冬砸向空中的刹时已是逼真吃痛,慌乱惊骇再瞥见陆念稚这番行动,方才只当幻听的脏东西三个字顿时化作大石,碾碎了她统统旖旎策画,当即吓得委顿不起,扒也扒不住地砖缝儿,勉强跪坐起来直抢地叩首,“四爷恕罪,奴婢对四爷一片忠心,只想奉侍四爷,并无攀附的心机。”
一句话,已将庐隐居上房的格式突破,更透出没筹算讳饰拂冬丑事的意义,大张旗鼓的“送”人,也好叫其他有歪心机的人看清楚,庐隐居不是甚么阿猫阿狗都能算计的。
拂冬越想越胆肥,一时倒感觉箍着她手腕的力道透着说不出雄武,叫她打摆子似的颤抖个不住,身形紧跟着又是一歪,惊怯再次化作满腔娇嗔,“四爷让奴婢滚,倒是要奴婢滚去那里?”
直到现在,拂冬还算计着本身的谨慎思,倒很有些“临危稳定”的风采。
拂冬先是吃了一吓,随即定睛细看陆念稚的面色,那张让她惦记多年的俊脸,还是找寻不出一丝愤怒,她刹时高高吊起的心又砰的一声重重落地,花花心肠一转再转,全让陆念稚是在以话语挑弄于她,这么一想几近溢出满身的羞怯和喜意更加翻涌不歇。
言下之意不成言说,已然转着半沾水汽的身躯持续再接再厉的歪了又歪,直想“滚”进浴桶中,“滚”进陆念稚的怀里。
这番剖明不成谓不沉重。
暮年四爷刚过十五时,这庐隐居也不知有多少人动过攀高枝的心机,她们这些粗使婆子不知措置过多少如许的丫环,没想到最后只剩下练秋、拂冬两个,更没想到有朝一日,竟有折了个拂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