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奴婢给殿下请安[第2页/共2页]
德安赶紧退下去,未几会便命人送来炭火,暖意再一次铺泄开来,容胤走到孟婉床榻边。
他说完走出去,孟婉目光落在那瓶药上,渐渐伸手拿起来,内心倒是没有一点波澜。
将药放在一旁,渐渐挪下床,孟婉扶着墙,走到内里的廊檐下。
而那芝兰玉树般的男人,只会走的越来越远,直到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,享用万众朝拜,今后身边再无她这小我。
本年她已经年满二十了,自十四岁入宫,便跟着容胤进了南宫。
现在,透过廊房暗淡处,身穿素衫的女子,躺在床上。
“哗啦~!”
她淡淡而出,德安看着她,只见她眼波无波无澜,只得开口。
……
“殿下,先前是孟婉逾矩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孟婉低垂着眸,手上紧紧抓着一块玉佩,那玉佩光彩莹润,玉质暖和,雕工高深。
五年,充足铭记平生。
“孤想去哪,还轮不到你置喙!”
已颠末端数日,这具身子竟还是有些孱羸不堪,乃至只是坐起家,便已经有些喘气不止。
而此时,这双眸子望着她的一瞬,眉宇伸展开来,随即目光落在屋里那将近烧尽的银炭上。
他眼底浮上阴翳,望向面前的孟婉,此时她双手垂于身前,本来薄弱肥胖的身子,更加显得摇摇欲坠。
她昂首,凝向廊房外,此时停了几日的雪,又一次飘落下来。
“不消了,我不过一介宫女,身份寒微,哪能担得上殿下纡尊降贵,今后孟婉会服膺本分,不会再逾矩了。
“药给她了吗?”
伸手,欲探上她的额头,却见她快速今后一躲,随后极艰巨的跪坐在榻上。
厚重的黑狐披风,与墨袍相得益彰,更显出身为上位者的疏离冷酷。
她将额头重重磕下,床榻上传来闷沉的响声,这一声响如同罄鼓,敲的容胤心口一震。
“呵。”
深冬冷宫,清冷萧瑟,朱墙班驳,天井覆盖厚厚的白雪,寥寂之色盈满。
他的话,让孟婉心口涌上一抹暗淡,如果在畴前,他来见她,她定是欢乐的。
他下认识脚步挪动了下,却在对上她低垂的脖颈时,生生忍下,转而语气透着冷意。
内里传来通传的声音,孟婉微微怔了瞬,未等回神,锦服贵胄的身影便已经走了出去。
若不是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,她只怕还会沉湎梦中,没法复苏过来。
醒来之时,她看着满目熟谙的处所,恍若觉得做了一场大梦。
“这但是你说的,你不要悔怨。”
伸出的手一顿,容胤眼中划过一抹阴沉,孟婉此时头低着,语气恭敬,与畴前判若两人。
她说着这话的时候,头一向低着,恭敬的模样更加让容胤不悦。
这所南宫,虽是废黜太子的寓所,但于她而言,倒是她这些年,最暖和的处所。
玉佩上雕着的螭龙,彰显高贵不凡,绝非是她如许小小的宫女所能具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