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.狠厉[第4页/共4页]

韩征便道：“南下之前，我曾受命去玄真观，请观主入宫做法事。表妹带我去一处侧殿，里头有姨娘的福位。我心中猜忌不定，才会在光州时忍不住，跟父亲提及。厥后的事，大哥都晓得了。”

但论公事，冯璋之乱令韩家措手不及，这回韩墨的事更严峻――不但斩断了他一条臂膀，这半月朝堂上宵小之辈蠢蠢欲动，更是令贰心力蕉萃，疲于应对。韩家本就是文官起家，所仰仗的兵权都握在杨氏娘家手里，今后没了韩墨在朝堂的助力，处境只会更加艰巨。

韩蛰懒得解释，只盯向唐解忧。

而这些追根溯源，当年赵姨娘的事当然是祸端，决计翻出旧事的唐解忧也责无旁贷。

现在，扫见那双充满阴云的眼睛，更不敢多看他。

让她惊骇，却又莫名敬佩。

韩镜不语，看向唐解忧惊骇含泪的脸，双手垂垂紧握成拳。

“你――”韩镜气结。

“方才，甚么意义？”韩蛰声音更冷。

只是这回，匕首那端站着的是她。

她的声音都哑了, 惊骇敏捷爬满脸庞。

长兄如父，更何况还是韩蛰这等冷厉骇人的气势，韩征当即应了，仓促出门。

“难辞其咎？”

“说那牌位。”韩蛰不耐烦。

唐解忧痛呼，经脉停滞，更是难受，想要讨情，对上韩蛰冷厉的眼神，没敢开口。

半晌间，关乎锦衣司使酷烈手腕的传闻涌上脑海，让令容都有点发怵。

韩蛰“嗯”了声，再度看向唐解忧，眼中尽是厉色。

“父亲说让女报酬他的错误丧命，毕竟惭愧，回到都城后，在玄真观供了福位。”

“别废话！”他痛斥，神情骇人。

如许的韩蛰，跟银光院里的夫君，的确判若两人。

“表妹对母亲心存痛恨，蓄意调拨二弟，翻出赵姨娘的事，导致二弟在光州乱了分寸，伤及父亲。她犹不改过，用心暴虐，勾搭庆远堂的仆妇，欲在府中肇事。”韩蛰态度冷硬，声音都硬邦邦的，“她已亲口认了这些。”

“跟她何干？”韩蛰扫了唐解忧一眼。

唐解忧敏捷衡量，挂着满脸泪珠，自发站起家。

唐解忧愣了下，昂首看着韩蛰，只能看到他冷硬的表面，那神情竟跟石头似的没半点窜改。心中惊骇慌乱交杂，蓦地又涌出一股酸楚来，幽幽道：“表哥不晓得我为何恨她？”

韩蛰脱手果断狠准，比畴前更甚，眼里没半点温度。

韩镜死死盯着辞色狠厉的长孙，心中挣扎。

“为何？”韩蛰还是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