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.狠厉[第2页/共4页]
韩蛰脱手果断狠准,比畴前更甚,眼里没半点温度。
脖颈间被他卡紧,令呼吸都困难, 她脸上涨得通红, 试着挣扎掰他的手,却像是碰到铁铸的锁, 纹丝不动。对这位素有凶名的大表哥,她心中毕竟惊骇畏敬, 见韩蛰神采乌青, 心知不妙,庞大的惊骇袭来,忙哀告道:“表……表哥……”
如许的韩蛰,跟银光院里的夫君,的确判若两人。
“谁说的。”韩蛰面沉如墨,见唐解忧游移,拂袖卷了匕首,抵在她喉咙。
结婚以后,除了数回遇险,韩蛰狠辣杀伐外,令容还没见他如许活力过――哪怕去岁唐解忧调拨高阳长公主被杨氏戳穿,韩蛰虽浑身冷硬,却还禁止着未曾伤人。刚才她站得远,却看得清清楚楚,韩蛰那开阖的架式,明显没半点禁止,若不是要问情由,恐怕当时就能掐得唐解忧断气。
“难辞其咎?”
唐解忧沉默半晌,见韩蛰手指微动,忙又开口,“是。”
韩蛰“嗯”了声,神采冷凝如旧,毫无颠簸――二十余年父子相处,韩墨的脾气他早就晓得,幼时读书修学,虽满腹经纶,却柔嫩寡断。想做个端方君子,却又出了赵氏那件事。当初韩墨没有当即正法赵氏的狠心,等韩征出世,添了孩子,情势天然有奥妙窜改。哪怕是为了自幼落空娘亲的韩征,韩墨也会在心中煎熬,供个福位,并不奇特。
直到现在,她才模糊发觉,这结果一定如她所料的那样简朴。
韩蛰垂眸,目光如刀,刺在民气上。
韩镜内心突突直跳,叫管事退到门外,连令容也不让进,重重阖上屋门。
唐解忧敏捷衡量,挂着满脸泪珠,自发站起家。
“表妹对母亲心存痛恨,蓄意调拨二弟,翻出赵姨娘的事,导致二弟在光州乱了分寸,伤及父亲。她犹不改过,用心暴虐,勾搭庆远堂的仆妇,欲在府中肇事。”韩蛰态度冷硬,声音都硬邦邦的,“她已亲口认了这些。”
唐解忧缓缓起家,背靠窗扇,扫了眼令容,又瞧了瞧韩征,有些自暴自弃的颓废,“表哥是真不晓得,还是不屑晓得?外祖母活着时想如何安排我,表哥不晓得?夫人对此是如何的态度,表哥不晓得?我住在府里八年,敬慕了表哥八年……”
一炷香的工夫后,韩镜在亲信管事和韩征的搀扶下,仓促赶来。
韩蛰面无神采地请他进屋,韩镜跨过门槛,一眼就扫见了缩在墙角的唐解忧――隆冬天热,她只穿戴薄弱的素色衣裙,满脸泪水,身子微颤,脖颈间仿佛另有些许血迹。
韩征便道:“南下之前,我曾受命去玄真观,请观主入宫做法事。表妹带我去一处侧殿,里头有姨娘的福位。我心中猜忌不定,才会在光州时忍不住,跟父亲提及。厥后的事,大哥都晓得了。”
屋外暑气酷热,屋里因浓阴掩蔽而稍觉森然,有韩蛰含怒耸峙,更让人感觉如坠冰窖。韩征神采微微泛白,握在手里的匕首垂落,没敢对视韩蛰的眼睛,非常艰巨隧道:“姨娘死在父亲手里,或许大哥已猜到了。”
韩蛰神采陡沉,右手如电探出,隔着衣衫在她手臂重重一按。他迩来攒了满腔肝火,方才跟令容在屋外站着,听两人简短言语,猜测出颠末,更是气怒非常,这一手不留半点情面,手指带着极重的力道,按在手臂要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