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嫁衣[第3页/共3页]
宋氏将女儿抱着,叹了口气,“放心,娘必会说明白,不叫傅盛再捅出篓子拖后腿。”
直至傅锦元父子将宋建春父子送远,宋氏才牵起令容的手,“刚才又跟你表哥吵架了?”
先前傅盛胡作非为,并没引来费事,府中长辈虽不喜,却也未太正视。直到那道赐婚的旨意传来,老太爷和她佳耦二人才明白这看似藐小的混闹,本来会引来这般抨击。赐婚后傅家忙着筹办婚事,虽说长房和二房夙来和蔼,到底对兜揽费事的傅盛颇多怨气。
令容点头,“那事儿毕竟是梦,我就算说了,爹和祖父一定会信。不过这些担忧倒是真的,娘不止要跟爹说,还得让爹跟祖父说明白。唯有爹爹说了,祖父才会放在心上,对堂哥严加管束。”
“娘晓得你自幼跟重光处得好,蓦地有了这类事,本日见面,你连正眼都没瞧他几次。别说你娘舅,你爹那样粗心的人都瞧出来了,”宋氏考虑言语,揽着女儿肩膀,“田保那贼人使坏,娘晓得你内心不舒畅。今晚.娘陪着你睡,好不好?”
“我还觉得表哥会祝贺我婚后和顺,事事快意,本来并非如此。”令容别开目光。
令容小时候撒娇卖痴,偶尔还会缠着宋氏来陪她,厥后长大了懂事些,就是独安闲蕉园睡。可贵母女同眠,趁着夜深人静,倒能说些苦衷,令容从婚事提及,垂垂地便提起一场恶梦来——梦里傅盛害死田保的表侄,获咎了权宦,招来了杀身之祸,不止府中爵位被剥夺,阖府高低都被斩首,连她也未能幸免。
烛火微晃,宋氏瞧着娇滴滴的女儿,只感觉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