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.夺妻[第2页/共3页]

将死之人，出言刺耳，韩蛰充耳不闻，只看着永昌帝。阴沉的眼底强压怒意，见永昌帝欲开口，他俄然抬手翻开珠帘，跨步入内。

“啊――”

他抬眸，站直身子，“臣觉得不当。”

令容满头雾水，却不能不答。

不忿的声音戛但是止，韩征欺身近前，扼住她两颊。

……

“姨……”韩征愣了一瞬, 蓦地反应过来, 目光微紧, 盯住唐解忧。

韩征心境起伏，目光陡厉，转头盯着唐解忧。

玄真观的事，韩征没跟任何人提起。

珠帘以内都是后妃，韩蛰不好出来，只在帘外拱手施礼。

“我晓得表哥感激舅母教养的恩典。但你真的不猎奇，娘舅为何偷着在这里设福位？舅母对你那样好，真是出于美意？”唐解忧瞧着韩征的神采，没敢激愤他，只道：“这件事，表哥总该查清楚不是？”

众目睽睽之下，他徐行上前，将令容护在身后。

见惯殛毙科罚的人跟养尊处优的天子寺人截然分歧，他虽拱手施礼，脊背却刚硬挺直，威仪冷厉。

――韩蛰是杨氏亲生，而他倒是那位叫姨娘的人生的。

“他？”韩征蓦地转头，死死盯着唐解忧。

半晌，韩征才松开她，声音冷酷，“即便傅氏不进门，你也进不去银光院，这跟夫人无关。你所谓的小事，在府里而言都是大事。祖父罚你在此自有他的考虑，劝说你当真思过。”说罢，丢开她，开门疾步拜别。

永昌帝端坐龙椅，因长年贪乐纵欲而略微无神的目光在令容身上打量两圈，点头道：“朕记的不错，就是她。”因问令容出身八字。

且多年相处，即便没有血缘，母子间也情分不浅，他是真把杨氏当亲生母亲恭敬的。

百余个福位，很快就能扫遍，韩征的目光停在右边边上，一动不动。

天子是如何脾气，韩蛰一清二楚，闻声这番扯谈，立知其意。

脑海里一时是韩墨给赵姨娘的福位，一时是杨氏慈和的笑容，一时又是韩墨的满眼惭愧，欲言又止。

说罢望向帘内，锋锐的目光径直落在天子身上。

他满口扯谈，韩蛰当然不信，眸光微冷，躬身不该。

这行动实在傲慢，永昌帝既惊且怒，睁大眼睛瞪着他。

为皇后祈福的法事，天然格外昌大，前晌道长们设坛，安息的间隙里，永昌帝也在靠近三清殿的长清宫设了平淡宴席，并命乐工奏雅乐。

那上头写的是赵姨娘的名字，韩墨曾跟他说过，他记得。

说罢, 回身下了门路, 走在前面。

田保深蒙永昌帝宠任，虽有锦衣司备案，却因罪名不决，加上天子执意保护，现在官职未变，仍在御前风景服侍。

“是找二表哥，带你去看样东西。”唐解忧侧身让开路，“请。”

“二表哥看不出来？”唐解忧嗤笑，“我想做的事，她到处禁止，调拨大表哥，拦着我进银光院。自从傅氏进门，她更是步步紧逼，将我赶出府，连外祖母的颜面都不顾。表哥感觉，我不该恨她？”

“看在姑姑的份上，劝说一句，祸从口出。”

唐解忧有一瞬惶恐，旋即盯着韩征不语。

“表哥猜猜，这福位是谁供的？”唐解忧抬眉，缓缓道：“我问过道长，是娘舅。”

韩征站在檐下, 盯着她的背影游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