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.刺客[第1页/共3页]
这明显是来者不善,伴计踌躇了半晌,正想推让,见韩蛰面色冷厉,不敢扯谎,只好道:“各位大人稍等,我这就去请他。”说罢,仓促回身入内,未几时,便请了郝掌柜出来。
高修远愣怔半晌,将那核雕托在掌心,丢下瞠目结舌面面相觑的伴计,从后门出去,在后巷渐渐踱步。
韩蛰在狱中整整待了一宿,次日凌晨,便带两名侍从亲身前去笔墨轩中。
锦衣司使神出鬼没的身材无人能及,五名刺客中虽有人盯梢,仍浑然不觉。
韩蛰面色冷沉,懒得跟他废话,命人拿下。
……
从御史弹劾至今,田保竟能忍耐半月,跟他畴前雷厉放肆的做派比拟,实属罕见。初八即将开朝,他拖到现在,又瞻前顾后,谨慎翼翼,明显也是看破了韩家的筹算,怕冒然行刺会留下把柄,不敢轻举妄动。
锦衣司的监狱外,火把熊熊燃烧。
高修远的父亲当年蒙冤,便是刑部和锦衣司联手促进,加上锦衣司狠辣之名在外,行事又诡谲奥秘,对锦衣司深为腻烦。彼时虽非韩蛰主事,高修远因讨厌锦衣司,对韩蛰亦无好感,见他刁悍突入捉人,天然不满。
“高公子。”韩蛰眼皮微抬。
烛火微晃,斜刺里一把匕首飞出,叮的撞歪铁箭,射倒灯台。
年节里买卖冷僻,笔墨轩关门数日,初四时重新开张,也只要半数伴计留下来照顾,买卖门可罗雀,都颇安逸。
韩蛰畴当年,伴计正懒洋洋地卸铺面门板,见有官差过来,也不认得品级,只陪笑道:“大人您来得可真早,快里边请。”
能劳动锦衣司使亲身捉人,可见这位面相驯良、风雅风趣的郝掌柜并不是他所觉得的那样简朴。上京后很多事情浮上脑海,郝掌柜的很多奇特行动也愈发清楚,他在清冷晨风里站了半晌,垂垂有了眉目,漂亮的脸上蒙了寒冰,捏紧核雕,强压肝火,径直往田保的住处跑去。
郝掌柜面色微变,顿时停止了挣扎。
……
隋氏点头,“能留就多留一阵,蓁儿眼瞧着要出阁,我反倒不舍起来。正悔怨呢,该把婚期推到来岁。”
比起杨家的其乐融融,韩蛰脸上满是冷肃。
韩蛰藏身暗处,右手仗剑,左手五指间夹着两枚铁丸,悄无声气地靠近。
核心两人发觉动静,不思逃命,反射铁箭,欲将火伴灭口。
杨氏在旁瞧见,不由一笑,“很喜好吗?“
这孩子便是现在的定远侯爷。
暗哨盯了小半个月,本日樊衡来报,说羊正卿家四周有人暗中窥视,他怕打草惊蛇,已命盯梢的人悄悄退开,只留一人陪羊正卿坐在屋里,临时不敢出门。
郝掌柜满面堆笑地迎出来,见是韩蛰站在当堂,忙恭敬施礼,“大人光临鄙店,但是为高公子?快――给几位高朋看茶。”
那群人靠近得迟缓,明显是怕锦衣司设伏,落入网中。
这场伏击大获全胜,五名刺客尽数就逮,还都好好的活着。
“嗯。”令容点头,戳那肉呼呼的小手背,“软乎乎的,很敬爱。”
五名活着的刺客,能吐出的东西实在很多。
韩蛰击飞铁箭,连同飞扑而出的樊衡一道追畴昔,将两人活捉。
韩蛰不肯失了良机,遂命旁人尽皆撤走,只剩他和樊衡暗藏在暗处。
次子杨裕十余年前离家出走,现在任河阳节度使,十余年未曾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