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.意乱[第2页/共3页]
她懵了半晌,想起昨晚的事,偏头就见韩蛰在旁睡得正熟――此人戒心很高,加上龙精虎猛不喜多睡,结婚后每天凌晨几近都要夙起习武,还从没像今晨如许,天都亮了还甜睡不醒。
她往腕间哈了口气,酸痛的感受愈发明显,这双手不止被迫失了明净,还是在别人家的客房里。宋姑和枇杷都不在中间,这类事更不好叫娘舅家的丫环晓得,害她昨晚为措置帕子的事忧?了半天!
令容无法, 只好道:“我躲着夫君,是因为惊骇。”
逼仄的床榻间,满是韩蛰醉醺醺的酒气。
两人对视一瞬,韩蛰总算留着最后一点知己,松开令容的手,扯开衣裳,牵着她便覆盖上去。
“我待你如何?”
逼仄的床榻间酒气蒸腾,韩蛰吻得颇重,一手紧握她试图抵挡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摩挲她脸颊。不满足于柔嫩嫩唇,趁着她喘气之机,无师自通地撬开唇舌,攻袭而入。唇舌胶葛时,身材也越贴越紧,勾着她后腰,贴向滚烫坚固的小腹。
身材却也愈发紧绷,乃至发疼。
“醒了。”韩蛰随口号召。
令容欲哭无泪,背在身后的两只手腕被他捏得紧,扭了扭摆脱不开,只好道:“这件事等夫君酒醒了再商讨,我手腕疼,夫君先松开。”
他侧头看向枕畔,令容裹得跟蚕蛹似的,背对着他,呼吸绵长。
韩蛰醉意醺醺,凑得更近,几近贴到她鼻尖,有点戏谑的笑意,“亲我一下,我就放开。”
大抵是太欢畅,心对劲足地睡着了,毕竟畴前他喝得沉浸的两回,也是回屋倒头就睡。
令容没答复,只顾擦药。
令容被他酒气熏得脸上发热,闻言,两颊更如火烧。她尝试了两下,拗不过韩蛰的力量,而男人带着热气的胸膛却越贴越近,夙来通俗清冷的眸中也添了火苗,像是缓缓扑向猎物的猛兽,炙热的鼻息扫在她脸上。
“那就不准再提和离。”韩蛰一锤定音,“我不会克你,更不会放你。”
思来想去,也唯有买几样她喜好的物件,做些甘旨的饭菜方能哄好她。
胸腔里的闷气和身材的炎热交杂,在她身躯贴过来时,却有种料想以外的舒畅畅快。
令容乃至思疑昨晚韩蛰是被喂了药才会变态,乃至于他醒来后没半点难堪,就披上了锦衣司使的那张皮。
“你有别的意中人?”
那件事忘了最好。
令容还没拿定主张,临时不想提示他,但手臂的酸痛不容忽视。
她已跟阮氏讨了药膏,睡前再擦些,韩蛰瞧见淡淡红痕,目光顿住,“手腕如何了?”
他站起家子,对着屋门深思了半晌,才踱步而出。
“夫君待我很好。”
令容瞪了他一眼,闭上眼睛。
“甚么?”韩蛰没听清,却瞧见了杏眼里的薄薄愤怒。
宋建春和宋重光父子的话他都记得,回屋以后被热气一蒸,影象就敏捷恍惚了。令容帮他宽衣、递醒酒汤、被他困在床榻角落逼问,模糊记得她的答复令他欢畅,再今后……韩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才想起他仿佛逼令容亲他。
浓烈的酒气囊括而来,他的嘴唇枯燥炙热,蹭在她唇上,有点疼。
令容“哦”了声,目送他出了屋子,才起家洗漱,而后在宋家丫环的奉侍下打扮。
令容毕竟顾忌他,只往里挪了挪,垂着脑袋,“没甚么,睡觉压的。夜深了,夫君早点安息吧,明早还要赶路。”刚好膏药抹完,遂搁在中间漆柜上,将两只手腕悬着,就着韩蛰撩起的被子,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