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.谋杀[第1页/共4页]
此时没了旁人,令容缓缓褪下外裳里衣,手臂、肩膀、大腿、后背稀有处擦破了皮,另有两三处淤青,在嫩白的肌肤上格外夺目。
韩蛰就势抱住她,见是羽林卫的十来小我结队往山后走,虽觉惊奇,却也没出声,抱了令容在怀里,躲在埋没处。
山洞里安温馨静,只要风声飒飒传来,令容胸腔里咚咚狂跳,脸上也被蒸着似的发热。
刑部大牢内,这会儿倒是火把透明。
行宫风声鹤唳,令容和韩蛰走畴当年,羽林卫已列队仗剑,在要紧路口巡查。
据永昌帝遇刺时在场的侍卫所报,当时是有人用猎物将贪玩贪功的永昌帝诱至偏僻处,事前设了埋伏,欲图用箭射杀。后因羽林卫将军及时赶到,弓箭被夺,那些林苑奴婢便从密林窜出,挥刀围攻,有十四五人之众。
令容的擦伤并不重,抹了药疗养一阵便能病愈,连个疤也不留。但岩石坚固,磨破的伤口格外疼,更别处酥软的胸前还挤了点淤青出来,令容自幼娇气,拿指头稍碰伤口,便疼得皱眉,泪花儿只在眼眶打转。
令容脸上更红, 恼羞成怒, 回身一拳捶在韩蛰背上, “我是为救夫君性命才困在这里!”
韩蛰再痴钝, 都能听出此中羞愤,只好转过身, 没忍住, 喉中溢出一丝低笑。
这姿势过于密切,娇软满怀,发间平淡香气模糊传来,低头就是她柔滑的肌肤,耳侧霜白,柔嫩柔滑,吹弹可破,耳朵尖却带着微红,是方才害臊的余韵。不由又想起她胸脯被卡住的羞恼模样,语气娇嗔,脸颊通红,乃至忘了平常对他的惊骇遁藏,挥拳砸在他背上,娇憨可儿。
令容还是背对着他, 将衣裳理得平整些,因胸前微微疼痛,偷着揉了揉,待松缓些,才极力平复心境。
韩蛰将令容送到住处就仓促走了,令容仓促换了套衣裳,见杨氏和韩瑶都不在,也不敢四周乱走,便只在屋里等着。两炷香后杨氏和韩瑶返来,各自面带惶惑,让令容收好东西,待会怕是要銮驾回宫。
令容夹在裂缝里游移。
如许一说,令容顿时回过身来。
韩蛰腰间佩剑,神采阴沉。
“差未几。”令容含混,“叫枇杷请女医带伤药过来吧,别人若问,就说是我身子不适。”
当晚韩蛰没返来,令容也晓得,出了这类事锦衣司必会插手,更何况那刺客和背叛的将领还是韩蛰亲身抓的,怕是要连夜审判。是以没再多等,用罢晚餐,心神不定地坐了会儿,再给伤处抹点药,便熄灯睡了。
一旦永昌帝被刺杀,这昏君膝下没有子嗣,独一的兄弟又是个天生的傻子,皇位虚空,民气一散,必然生乱。
半夜梦醒,见枕边空荡荡的,满屋乌黑,想着白日的凶恶,不由入迷。
半晌,才听令容道:“他们该走了吧?”
……
那张娇丽的脸颊突入脑海时,韩蛰面上的冷厉之色稍淡。
羽林卫及时救驾,刺客却还是伤了龙体,虽无大碍,却也惊了圣驾,不敢多驻留,已传令各处,筹办回鸾。
韩家目下的威望和气力还不敷以夺权服众,更不敷以震慑四方。
韩蛰似洞察她的心机,唇角微动,“你今后退开点。”
她的背后,韩蛰却安静不下来。
这长孙敬当然有抵挡昏君的本领和胆量,却没有胸怀天下、深谋远虑的目光和蔼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