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.美味[第3页/共3页]
半晌后, 就听她叫了声“夫君”, 带着点鼻音。
“前天早晨两件事,你可有旁的事瞒我?”韩蛰单刀直入,核阅而威压。
韩蛰便站起家来, “快晌午了, 饭菜都在食盒里,这会儿就吃吗?”
娇气的人儿微微伸直,半张脸藏在锦被里,如画端倪带着泪痕, 格外不幸。
令容微觉不测,没想到韩蛰这类冷硬沉厉人竟会跟她认错,昂首一瞧,见他尽管低头剥荔枝,表面冷峻,剑眉斜飞,苗条的手指却洁净矫捷,等闲破开荔枝壳,翻出果肉搁在碟中,遂笑了笑,“夫君肯信我就好。”
厅内温馨得针落可闻,唐敦额头沁出精密汗珠。
锦衣司中,韩蛰进了衙署,先召来几位卖力刺探动静的部属问些事,便如常措置公事。
待快傍晚时唐敦办完事返来,韩蛰问了那案犯的停顿,旁的事半字不提,只申明日另有事,让唐敦来衙署。
厅里除了韩镜冷脸端坐以外,韩墨也在场,中间站着杨氏和令容。
唐敦紧盯脚尖,低声道:“解忧她是一片痴心。”
半晌,才听韩蛰道:“为何帮她?”
韩蛰沉眉不答,见唐敦仍没半点坦白的迹象,脸上浮起嘲笑。
……
因没见姜姑的身影,问了问,得知姜姑和金铃去了杨氏那边还没返来,便也作罢。
韩蛰剑鞘微动,迫使唐敦看向那人,“认得他吗?”
那张桃花笺明显是有人栽赃,这府里能仿照她的笔迹,再打通银光院的丫环抖露在韩蛰跟前的能有几人?她没有杨氏那样的家世和底气,能在这府里保住性命安稳度日已是可贵,临时还不敢跟相爷韩镜、太夫人起抵触,便也半个字不再提,只抱了红耳朵来玩。
此人他当然熟谙,很多天前,他曾带着唐解忧去找过此人,画了那副美人花灯的图,趁着潜入田保私宅的机遇,混在此中。现在韩蛰既然问及,又不动声色地查访出来,证人近在跟前,他已没有任何粉饰敷衍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