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秀恩爱[第1页/共4页]

……

这会儿他也要去饭堂，遂结伴随行。

出了府门，他告别傅锦元父子，长腿多迈两步，便赶到了令容跟前。

“这画是从田保私宅搜出？”他问。

日头朗照，轻风温暖，世人沿着山路慢行，筹算穿过海棠林子，再绕回庙门。韩蛰大多数时候都跟傅锦元和傅益在一处走，偶尔目光瞧畴昔，就见令容贴着宋氏撒娇，或是看枝头海棠，或是瞧远近风景，不时有娇笑传来，仿佛鸟出樊笼，没半点束缚。

韩蛰再回都城，已是蒲月尾了。

令容回身再跟家人道别，想收回击时却被韩蛰稳稳捏住，不容摆脱。她知他是做给旁人看的，乐得让爹娘瞧见了放心，顺道让宋重光断念，便任由他握着。瞧向韩蛰，那位端倪冷峻如常，让岳父母和舅兄归去，才屈腿进了车厢。

那两年，他仿佛仗剑行于暗夜湍流，心中眼里唯有冰冷刑具、驳杂案情、利弊衡量。

走出海棠林，傅锦元和傅益提起待会还愿的事，韩蛰便掉队半步。

宋氏携着令容走来，对韩蛰客气笑了笑，便追上父子二人一道商讨。

山寺里地气稍凉，城内海棠花早已凋尽，这里却开得如火如荼，虽非名品，却凹凸错落有致，或白如细瓷，或艳如胭脂，团团簇簇地缀在枝头，蔚为好看。

现在身材垂垂长开，腰肢纤细，胸脯微鼓，像是枝头胭红的海棠终究绽放，清丽婉媚，鲜艳动听。添上提到食品时的那点馋意，愈发新鲜灵动。

韩蛰瞧着她，挪不开目光，眼底似有笑意，“那得尝尝。”

“回禀大人，迩来眼线汇集的动静已清算好了，大人畴昔瞧瞧吗？”

唐敦见他变色，忙诚惶诚恐地拱手道：“大人恕罪，是部属僭越了。只是田保用心叵测，先前在皇上跟前强求赐婚，现在又有少夫人这画像，部属是怕他盯着傅家做手脚，在少夫人身上兴风作浪，最后伤及大人，才取来此画。”

高修阔别京，会收走他东西的只要田保，那么这幅画……

待端五畴昔，令容纵舍不得离家，却也不得不跟韩蛰回京。

韩蛰光是瞧着她，都感觉胸臆间的沉闷散了很多。

能在厨房炊火中烹制好菜已是可贵的憩息，至于踏青赏景的闲情逸致，对他而言无异于期望。

画卷被缓缓收起，韩蛰神采突然阴沉，也不睬会唐敦，起家疾步走了。

他曾设想过无数遍她叫“夫君”时的模样，但被她唤为夫君的人却不是他。

那幅画两尺见方，上头画的是位倚灯而立的女子，端倪如画，身姿窈窕，站在灯楼前盈盈含笑，鲜艳动听。

……

那端倪他当然认得――是令容！

――这半点都不像他平日会做的事。

令容小声提示，“夫君。”

她明显是亲身钻进花簇里采花去了，发髻间感染了几片花瓣碎叶。

临行时傅锦元和宋氏、傅益亲身相送，就连宋重光也来了。不过长辈们在场，他也没多说甚么，只跟在傅益身边，眼神却仍止不住地往令容身上瞟――发髻盘起，主子环侍，端倪间少了旧时的天真恣肆，口中叫“夫君”时，神态娇柔又收敛，跟影象里总跟着他玩皮混闹的少女差异。

韩蛰就势放缓脚步，看向令容手里的绢袋，“那是甚么？”

车厢内，令容同韩蛰并肩坐好，试着抽回击，却仍被他紧紧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