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1.结局(上)[第3页/共6页]
“昭儿那孩子很灵巧,我也喜好。但傅氏……真能担得起皇后的位子?”
“哪怕行事不周,频频出错,给你添了很多费事?今后的路,一定平坦。”
“旁人呢?”
院落空置还是,虽经常打扫,却格外冷僻。
……
……
翌日凌晨,韩蛰可贵的没有夙起。
这便是只究查正犯,不会过分缠累的意义了。
现在,韩蛰的语气却仿佛在说板上钉钉的事,他同意与否,都无关紧急。
该欢畅的,不是吗?
那晚令容被捉走后,傅锦元直奔傅伯钧那边,虽未对外张扬,傅伯钧却在听清事情原委后大怒,将傅盛拎到跟前一同重惩,连同蔡氏一道关了起来。随后锦衣司来人,傅伯钧晓得轻重,没敢多说半个字,唯有蔡氏惊骇不肯承认,被打晕仍在了马车里,悄无声气地进了监狱。
回应他的,是儿子香软的笑容。
令容怕吵醒他,都没舍得亲,只趴在小摇床中间,痴笑着瞧了会儿,往丰和堂去。
韩蛰当然不会晓得韩镜的这份心机。
都城里的事韩镜先前已安排安妥,韩蛰确信禁军无碍后,择了韩征和尚政当值的日子,趁着宫门落锁之前,将高阳长公主骗进宫里。而后带着伤愈回京的樊衡和中书侍郎章公望、六部尚书,以有事奏禀为由进了皇宫,监门卫未曾禁止。
韩蛰点头,添了杯热茶给他。
令容居高临下,端倪委宛娇媚,发丝滑落在鬓边,如黑缎成瀑,隔出一方柔旖。产后愈发饱满的身材覆在他身上,腰肢纤秀,胸脯柔嫩。许是范家的事太让人费心操心,韩蛰连日劳累,现在瞧着居高临下的令容,竟觉如许落拓的伉俪内室之乐暌违已久,手掌遂游弋到她脑后,悄悄按下来,唇齿相触,温软中带着点香气。
畴前韩蛰为了令容顶撞他、欺瞒他、压服他,乃至跟他耍心眼,他当然活力,却总感觉这事仍有回旋的余地。直到现在,韩蛰心平气和,不再惹人愤怒活力,却让他明白,这事已不会变动半分。
韩蛰便在他劈面蒲团坐下。
“倒是傅家的事――”韩镜话锋一转,提起令容来,“金州的动静我也闻声了,那一家子除了傅益,没个成器的。窝藏逆犯这类事都做得出来,留着只会添乱,筹算如何措置?”
孙儿成器,这天下归于韩家手里,百姓亦将有明君,这些都是他最后的期盼。
现在昭儿还在昼寝,小小的手攥成了拳头,藏在软白的袖中。头发才剃过,只长出点黑茬,睫毛倒是浓长,盖着标致的眼睛。
令容吃过亏,天然也谨慎很多,朝行夜宿,不两日便抵都城。
这场仗来得俄然又敏捷,气势汹汹,却在范通身后土崩崩溃,前后不过月余时候,却为都城撤除了亲信大患。
“已喝了姜汤,无妨。”韩镜摆手,风俗使然,问韩蛰北边的事。
令容没有否定, 浅笑了笑, 手指拨弄中间的茶杯,“出门时我叮咛奶娘, 最晚三四日就能归去, 谁知这一担搁, 几近又是半月。我们都不在府里,昭儿还那么小,能不担忧吗?只是怕让夫君分神,没敢说。”
这月余时候,茶余饭后坊巷间议论的皆是韩蛰,现在他得胜返来,自是拥在路旁,感激夸奖不断于耳。
本日率众官到城门口驱逐班师的雄师,自发脸上有光,便多站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