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第二十四章[第3页/共3页]
他非常清楚,太尉下去以后,便是父亲。外头艳阳高照着,太极殿上却暗潮涌动,一片肃杀之气。
如此胡思乱想了半日,太常何时闭的嘴,他竟没重视到,还是世人把目光投向了本身,才认识到太常终究结束了那一套又长又臭的长篇大论。
坐上的英奴早倒吸了口寒气,稳稳心神方道:“上天降下灾异,是警告天子的,朕若委于臣下,这不是圣主的做法。万般有过,罪在朕躬,朕唯有下诏罪己,方可一消天怒。”
现在,太常的脸忽近忽远,时而清楚,时而恍惚,那些无聊的言辞流水般欢畅地淌着,英奴忽恋慕起那些名流来,整日标榜风骚率性,向来不消守这些乱七八糟的礼法。
这一遭,他不是没受过,当日即位大典,礼官唱导不休,雅乐奏得绵长。他一套接着一套衣裳换,说甚么话,往那里走,面上永久都得持着最持重的神采。几个时候下来,人饿得头晕目炫,筋疲力尽,连暗骂这些破端方的精力都提不起,更何况再同那些廷臣虚与委蛇。
可翌日早朝还是,仍然是立后的主题,仿佛明天甚么也没产生一样,也是罕事。
英奴一时无语凝噎,敏捷瞥了立室父子一眼,两人皆半点动静不见,内心不免有几分恼意,嘲笑想:温济之遭殃,乌衣巷还能远那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