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Chapter07. 云水芙蕖[第2页/共3页]

长官上，转刹时便剩下了辜尨一名孤家寡人。

不幸的小生抹了一脑门的汗，恨不得再辟出一间小阁好安设这两位爷。

贺子池赶紧道：“算在我账上，算在我账上。”再一看酒的名字，刹时内心淌了一滩血。

书玉再度转头瞪着面前不按理出牌的男人。正题？甚么正题？

“明显我先前已订下了摘星阁，怎的却与辜先生冲撞了？”韩擎的语气半点也不客气。

蕖月满眼惊奇，粉面染上些许愠怒。水月赶在蕖月前开口道：“明月身材抱恙，已好久不见客了。”

书玉微一挑眉，饶有兴趣道：“明月有多美？比起你又如何。”

但是订下摘星阁的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。名冠北平、手腕通天的辜先生，谁又敢叫他让出小阁？

这句话问得好生古怪。连韩擎也停了手中的酒盏，望向辜尨。

小鸟依人如芙月亦生了几分恼意：“先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
“那么曲艺呢？”贺子峘问。

韩擎还要说话，却被辜尨打断：“韩先生来摘星阁不是为了听曲么？若不想听曲，请回吧。”

摘星阁内，一身浅灰色长风衣的辜先生慵懒地坐在雕花小案后，一下一下啜着杯盏里的陈年醉花雕，并不睬会阁内的动乱。他的右手边坐着一名年青人，浅青长衫，深栗色毡帽，举手投足一派世家风骚。他的面貌虽隐在帽檐下看不逼真，然周身透出的气质与风华竟不输给身畔的辜先生。

不过世人都看着，辜尨亦不好发作，只得伸长手臂拉住那青衫人，道：“玉，坐到我这边来。”

茉莉般的女子亦通红了脸：“若比容颜，芙月连云月姐姐也不及，那里敢和明月比。”

辜尨淡淡道：“是不是已订下，看看月明楼的待客单不就好了？”

韩擎却表情大好：“听，如何不听。辜先生喜好听甚么，固然点。”

辜尨不甚在乎地挥了挥手，内心烦躁不堪。

四人俱涨红了脸，敢怒却不敢言。

小生刹时吓软了腿：“是是是……我这就去拿。”说罢忙不迭地往门外跑。

“恰好，我们去看望看望明月女人，以表敬慕之情。”书玉谈笑晏晏。

水月答：“明月远胜我们四人。”

一旁的小生唯唯诺诺，那里敢把票据拿出来？不管票据上有没有这条记录，总归是要获咎一名爷。

这边厢，辜尨还将来得及作出反应，只听耳边韩擎道：“既然辜先生不肯与韩擎坐在一处，韩擎怎敢冒昧，惶恐惶恐。”说着便落拓地走到书玉身边，坐在了她身边的位子上。

韩擎朗朗一笑：“辜先生都开口了，韩擎那里还敢多言。何况云水芙蕖四位美人同台唱曲的景象可未几见，托辜先生的福了。”说罢大剌剌地坐在了辜尨与青衫年青人中间。

果不其然，四位美人皆一脸忿忿。

本日摘星阁内出了点小动乱。本来由一名北方政要订下的小阁竟被外人硬闯了出来。当班的小生却对硬闯之人一筹莫展，不敢拦亦拦不住。

书玉似笑非笑地看了贺子池一眼，道：“贺公子，您洒的这两壶酒可不便宜啊。”

贺子峘淡淡地瞥了一眼贺子池，眼里破天荒地暴露了几分赞成。

韩擎身后的几位部下亦悄无声气地跟了出去。

贺子池一口酒就这么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