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兄弟相见[第1页/共3页]
云孟也迷惑的问道:“这桩案子不是殿下命兄长去查的吗,为何发明了新的线索却不再清查?依小弟看这此中仿佛大有文章,莫不是会稽王对兄长有所坦白?民气叵测,兄长还是需多加谨慎啊。”
殷渊道:“贤弟过誉了,实在像裴兴、杨通如许的有志之士另有很多,只不过现在宦海民风浑浊,很多人才不是被藏匿,就是求自保而回避。至于那剂古方,倒是得益于为兄那几年对医道的专研,关头之时确切可救人道命啊!”
云孟问道:”杜烁究竟说了甚么,让兄长如此忧愁?“
说到此处,殷渊面色仿佛有些凝重,轻推了一下碗筷,起家在房中踱了几步,轻叹了一声。
殷渊听了云孟之言倒是笑了:“贤弟体贴为兄,为兄自是晓得,只是贤弟多虑了,殿下的为报酬兄还是信赖的,殿下定是有甚么难言之隐暂不便与我讲。倒是当目前局内哄太重,如此下去迟早会伤了国之元气啊。”
云孟又道:“是啊,兄长既然有此疑问,就应尽快将这些疑点向会稽王殿下禀报。“
也就是两杯茶的工夫,就听到院中有人高喊“哈哈哈,贤弟、贤弟,你可算来了。”
云孟又道:“鄙人姓云名孟,与殷大人乃是结拜兄弟,本日我从荆州赶来,特来拜见我家兄长,还请劳烦通禀一声。”
云孟笑道:“兄长真高人也,不但是有妙手回春之能,又具上医医国之才啊。倒是小弟对那些古方、古法很有兴趣,兄长可否割爱,将所藏册本借与小弟拜读一二啊?”
云孟道:“是啊,不过兄长常常能在关头时候将倒霉转为无益,又能从千头万绪中找到线索,还是申明兄长真的是高人一筹啊。就比方说,若没有兄长那一剂古方医好了杨通老母怪病,怎能打动杨通,使其成为兄长的一大助力。”
二人坐定,吃了几杯酒后,云孟道:“兄长,别嫌小弟多问,兄长能在短短数月官升两级,必然是有了甚么高文为,兄长无妨本日也给小弟讲讲在扬州之事,如何?”
殷渊道:“是吗?”
云孟道:“竟会如此,是杜烁惧罪他杀,还是因为何人何事而不得不闭嘴?”
云孟笑道:“小弟也是思念兄长啊。只是师母得病,家师要返回荆州看望,小弟定是要随家师归去的。说道此次来建康,还是因为家师交代了一份差事,小弟也才趁便能够与兄长见上一面。”
殷渊一把拉住云孟道:“贤弟又是如此多礼,方才听下人说贤弟来了,为兄欢畅极了,本来满腹愁闷都已抛到九霄云外了。来来来,贤弟我们进屋渐渐聊。”
殷渊道:“杜烁讲他自知命不久矣,但如果落得个赃官的名声,却心有不甘。他家三代为将,军功赫赫,他虽骄横但绝非是个赃官,这一点他请我务必信赖。他奉告为兄这案子背后实在另有极深的背景,他也只是此中的一环。只是因为一个‘义’字,他却不能讲,有朝一日如果为兄能够查到本相,便都明白了。杜烁说只因佩服为兄的为人,故而临死之前想与我见上一面,他还劝为兄要尽快阔别宦海,说我为人过分忠耿,只怕最后了局还不如他啊。”
殷渊道:“贤弟与为兄想到一处了,杜烁这么一死,反而倒是申明这桩案子还没有真正结束,或许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未浮出水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