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情路多舛情毒深(2)[第3页/共5页]
屈方又探上云辞的脉搏,考虑半晌道:“也是无碍。”言罢他已罢手而回,安静隧道:“前次来烟岚城是慕王相请,来去仓猝,未及见过四姨太,不知今次可有机遇晤她一面?”
“快请!”云辞面露几分忧色,不想这才二十余日,屈方竟已从南熙边疆到了房州。他再看向出岫,笑道:“一月之前你身染时疫,我命人各地去寻屈神医,原想着能为你治病,可现在时疫都畴昔了,人才找到。”
至此,出岫才晓得本身健忘为屈方奉茶。她忙进忙出刚将热茶泡好,云辞又对她笑道:“我与屈神医悠长不见,闲谈一阵,你先归去吧。”
两人指尖交叉,他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,温热,厚重,有令人难以健忘的触感。都说“十指连心”,出岫想,若当真连心,则他与她,现在也算心心相印了。
屈方并未马上答话,斯须回道:“四姨娘出身姜族,最擅蛊毒。是与不是,她一诊便知。”
话到此处,屈方又是一叹:“是鄙人医术不精,未能尽数消灭您体内胎毒。这才导致您为救小侯爷的性命,染上毕生腿疾。”
两人自那夜过后一向都恪守礼节,未再有过肌肤之亲,这也是云辞的意义,想先给出岫一个名分,再行伉俪之实。
四姨太鸾卿本年只二十五岁,十年前入府时,云辞虽不到十一岁,但已知人事,曾对父侯娶一个十五岁少女做妾的行动感到荒唐非常。
“我看各地报来的账簿,算法混乱,笔迹也不大好认,只当是练字的同时,查查旧账,看是否有算错之处。”出岫越说声音越低。
出岫鼻尖一酸,羞怯的同时,到底还是抿唇默许。由着云辞吹熄烛火,于撩人夜色当中解开相互的衣衫,此身、此心,再次融会……
出岫有些绝望,她本想借此机遇晤四姨太一面,可她到底不能违逆云辞的意义,只得笑着辞职。
出岫终究抬眸,缓慢看了云辞一眼,神采娇红欲滴:“都是花架子,帮不上你。”
“那屈神医岂不是要白跑一趟。”出岫轻声笑道。
“如何不歇着?”他故意逗弄她,勾唇含笑,好似清晖。
“鄙人既来了,便无有不从。侯爷但说无妨。”屈方难掩仆仆风尘,笑道。
生孩子……出岫闻言呆怔一瞬。实在她并不固执于名分,只要能留在此人身边,如何都是好的。当然,若能有个孩子……
两人相互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暖热,有一种相濡以沫的温情。可不知为何,出岫脑中俄然蹦出来关于这四个字的出处——
出岫明白他的心机,便冷静起家,如常前去清心斋奉养。刚一走到清心斋门前,只觉喉头一甜,赶紧掩口轻咳一声。原觉得无碍,只是那掌心当中……又是一抹殷红赤色。
出岫怕担搁云辞的事件,赶紧挥去胡思乱想,仓促折回院落盥洗手,又换了件衣裳。如此折腾半晌,等出岫再进清心斋时,理所当然比以往晚了近半个时候。幸亏云辞没有多想,只觉得是她昨夜劳倦,起得晚了。
这份豪情来得太快,太猝不及防,她几近尚未做好筹办去接管。可现在,到底还是顺着云辞的意义,踏上了他为她铺好的路。而后,不管火线是艳阳高照,还是风雨交集,都有他与她联袂并进,风雨兼程。她不要名分,也自知出身寒微,必不能获得他最为名正言顺的老婆之位,但求如此悠长相伴,余愿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