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妃瑟泠泠赠别情(1)[第3页/共3页]
淡心冷哼一声:“您还是去问茶茶本人吧。”
可惜,她回绝了。因何而拒,她却说不出启事。
是啊,有些人、有些事,不知所起而起,不知所为而为。云辞不由笑了,那笑容谦谦,有如暖玉,可倏尔一变,又化作漫天疏星,冷绝苍穹。
或许,是感觉本身出身卑贱,不想玷辱那谪仙之人吧。
“你来做甚么?”沈予瞧见来人,非常不悦。
沈予先是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了半晌才指着淡心道:“你啊你,竟如此腻烦茶茶。她到底那里获咎你了?”
“遵循您说的,奴婢将琴往她怀里一塞,回身跑了。”
云辞面上如喧闹之海,幽深旷远,没有涓滴伤感或是不舍。斯须,那安静无波的海面才出现一丝波纹,是他清浅一笑:“子奉,你闲来无事或可前来房州,好教我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淡心点了点头:“您必然也发明了,小侯爷待谁都是温声细语,偏生对出岫狂声暴语。另有茶茶,也会欺负她的。”说着说着,淡心已有些哽咽,“更何况,更何况……”
“哟!那还真是恭喜小侯爷了。”淡心适时开口冷嘲,唇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。
“挽之,这一次你走得仓猝,来岁再来京州时,我可不会如此等闲放你走了。”沈予有些不舍,更有些感慨。
“她没有获咎奴婢,只是奴婢瞧她不扎眼罢了。”淡心闷闷地回道,斯须又想起甚么,赶紧弥补,“她虽没惹着我,倒是惹着出岫了!”
晗初手口并用地比划着,问道:“没去赴宴?”
暮色垂垂沉了,晗初单独坐在屋子里,未点烛火,怔怔地出着神。她想起了前几日云辞说过的话,堂堂离信侯世子说,要带她回房州。
是有些遗憾的吧,她回绝随他去房州……
出岫?沈予反应半晌才想起这是晗初的新名字。他见淡心神采慎重,不似打趣,便也敛去笑意相问:“茶茶如何惹着出岫了?”
云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是啊,若非如此交代淡心,或许出岫又要回绝了。
沈予神采一沉,已认识到甚么,正筹算开口诘问,却见膳厅里仓促跑出去一个窈窕身影,刚好是茶茶。
晗初不知该如何回话,唯有默许。
故而有人总道珍惜、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