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：手腕娇柔摧狠辣（二）[第1页/共3页]

出岫一个眼刀狠狠看去，冷声回道：“我暴虐？你侵犯侯爷时，推夏夫人入水时，三番四次热诚我时，怎不暴虐？若说暴虐，若说教人瞧不起，这云府高低，谁能比得上你二爷云起！”

棒打落水狗，这话不假。花舞英虽常日看着莽撞胡涂，但也何尝不是她的保命之法，现在反是她看得明白。

“最毒妇民气，你好暴虐的手腕！”灼颜抬起那涂着鲜红蔻丹的食指，狠狠指向出岫：“你是要完整毁了二房！完整毁了我们！”

“你竟如此暴虐！要用阉割之刑？！”云起捂着高肿的半面脸颊，惊骇地伸手指向出岫。

出岫说到这里，稍稍停顿半晌，才又叹道：“你若选了家法，不过受些皮肉之苦，但你还是离信侯府的二爷，二姨娘职位也稳定，灼颜这一胎便是二房宗子长女，也不会丢了性命。”

“人必自毁而先人毁之。”出岫并没有被激愤，相反很平静隧道：“世上那里有这么好的事儿，杀了人不消偿命，还不消吃些苦头？以你们这般暴虐心肠，没有千刀万剐已算仁慈以待，还妄图保住性命、保住名声，舒舒坦坦地活下去？”

可恰好，性命如此脆弱，民气如此怯懦，为了保住本身的性命，无路可退，选无可选，只能在这世上苟延残喘，寒微挣扎……

“不能选族规！不能选！”云起话音刚落，花舞英已仓猝开口辩驳，对爱子道：“若被逐出宗籍，即便能保住性命又如何？你我不再是云氏的人，出了这家门一样得死！就凭你获咎过的那些人……你若不姓云，他们早来寻你抨击了!”

“不错，受阉刑。”出岫看似衰弱有力的模样，可神情与腔调是更加冷硬，不容忽视。

“是新立的家法！”出岫冷眸看去，幽幽说道：“云氏当家主母在上，现在新立一条家法，也是合规合矩的。”

言罢她又再看灼颜，持续噙着嘲笑：“我偿你心愿，要你做回主子，生下的孩子不管男女，都是云氏二房宗子长女，以你们这对暴虐的父母为耻！”

听闻此言，出岫斜倚在软凳上点头伸谢，又抬手悄悄拭去颊边泪痕，看向二房母子：“二姨娘、二爷，这三种措置，还请你们任选。”

“你求我做甚么？该求二姨娘和二爷才对，究竟选族规还是家法，是他们说得算。”出岫冷冰冰地与灼颜对视，忽而绽放出诡异一笑：“实在我也同意选家法，二爷若受阉割之刑，只怕今后也没法娶妻，你肚子里就是二房独一的一胎，我会奏请太夫人做主，让你嫁给二爷为正妻，名正言顺做个主子。”

如此抱着几分胡想，云起咬了咬牙，不等母亲花舞英开口，已率先回话：“我选族规！大丈夫死则死矣，若受那阉割之刑的欺侮，生不如死！”

仿佛是明白出岫不会部下包涵，太夫人考虑半晌，终究点头道：“好，此次是你失了夫君与孩子，现在你已是堂堂正正的侯爷夫人，便由你做主措置罢！”

嫁给二爷为妻……嫁给一个废报酬妻！并且还是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烧毁主子！这算是圆了哪门子的梦！这是要毁了她的后半生！

浅韵与云羡的这番话，出岫倒是不为所动，只定定瞧着二房母子，再问：“二姨娘、二爷，你们马上拿个主张罢。”

这话一出，花舞英立即恍然，恶指出岫：“你是用心的！你是用心不给我母子活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