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戏弄[第2页/共2页]
“不是说是个丫头么,如何会是令珠?是不是你们弄错了?哎哟,这事闹的……”周维春又是气又是怒,如果周继春在跟前必然得挨几下子,这混蛋玩意儿,害她这么丢脸!
窦大夫人颠来倒去把事情说清楚了,又从速替令珠摆脱,周维春则听愣了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窦大夫民气里惴惴不安,存了害怕之心,就先失了气势,被周维春咄咄逼人的一问,不得不把真正肇事的人推了出来。
窦老夫人气得半死,当即叫人去查,窦大夫人也感觉蹊跷,从速去问,自是没有丫头招认,窦老夫人便让人抬了板子来挨个打,正闹的人仰马翻,令珠过来,把这件事认下了。
“你若循分守己做个闺阁令媛,他能跑到你跟前调戏你?还是你不守端方在先!”窦老夫人怒极。
周继春到底是个纨绔后辈,身子骨弱,又受了惊吓,归去后便发了高烧,周维春把这个弟弟当作眸子子一样疼着,平时打归吵架归骂,却护短的很,见弟弟被吓成如许,立时发落了跟着的小厮和护院,又问周继春到底是谁吓得他如许。
如果这才是本相,那她就信了,难怪继春支支吾吾不敢说是谁恐吓他的,本来是令珠啊,前次他在弘福寺就调戏人家,此次又死性不改,这下亏损了吧。
为了服众,窦大夫人也只得默许窦老夫人的奖惩,也省的叫人说闲话。
周继春跟狗大眼瞪小眼,好一会才惨叫一声,一个没踩住从墙头上摔了下来,狗也被他带下了墙头,冲着他汪汪大呼起来。
顾行岩和周家并没有亲戚干系,但顾行岩参军那几年,广平侯是顾行岩的上峰,遂在周家走动频繁,和周家姐弟的干系也熟。
周继春吓得魂飞魄散,爬起来就跑,把骑来的马也忘了,背面被狗追着咬,一起哭爹喊娘,直到碰到了巡夜的人才被救了下来,一条命又累又怕,只剩了半条去。
黑暗中感受有东西从墙内暴露头,周继秋色心大发,不管不顾一把抱住便亲:“好人儿,可想死我了,看哥哥如何疼你!”
恰在此时墙内俄然点起了一盏灯笼,就着这微小的亮光,周继春蓦地瞧见本身抱着的竟是一只狗头!
窦家一见广平侯府的人登门,还一头雾水呢,想着夙来与周家没甚么来往的,待到周家管事把事前后一说,这才晓得自家的小丫头拿狗把周继春吓着了。
窦大夫人没有反对,独自去打发了周家管事。
那狗被放在墙上,狗的头却被周继春抱在怀里,此时正瞪着眼睛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