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戏弄[第1页/共2页]
周继春要面子,也惊骇,不敢说是本身调戏令珠在先,便说是窦家的一个小丫头,周维春那里把窦家放在眼里,当即命人去窦家讨个说法儿。
窦大夫人颠来倒去把事情说清楚了,又从速替令珠摆脱,周维春则听愣了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窦大夫报酬难极了,看看老夫人,又看看令珠,咬咬牙还是道:“这件事令珠有错儿,该罚!”
“这一次必须得罚!重罚!”窦老夫人把桌子拍的震天响。
“你说这件究竟在是令珠做的?”周维春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窦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栗,指着令珠对窦大夫人道:“莫非任由她把满都城的人都获咎光了也不管?你还要护着她不成?”
“我并没有招惹他,是他蓄意调戏在先。”令珠冷冷道。
周继春到底是个纨绔后辈,身子骨弱,又受了惊吓,归去后便发了高烧,周维春把这个弟弟当作眸子子一样疼着,平时打归吵架归骂,却护短的很,见弟弟被吓成如许,立时发落了跟着的小厮和护院,又问周继春到底是谁吓得他如许。
那狗被放在墙上,狗的头却被周继春抱在怀里,此时正瞪着眼睛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气呢。
周继春不由大喜,一想到令珠柔滑的面庞顿时就要送到他嘴边,内心酥痒难耐,耳朵却竖起来细谛听着,只听到凳子落地的声音和簌簌的衣服摩擦的声音,越焦炙不成耐。
而撵他的那条狗也机警,一看人多,也不追了,撒丫子就往回走,巡夜的人想追都追不上。
令珠倒感觉无所谓,可周家却没有放过这件事,第二次周维春便由顾行岩陪着亲身登门问罪了。
窦家一见广平侯府的人登门,还一头雾水呢,想着夙来与周家没甚么来往的,待到周家管事把事前后一说,这才晓得自家的小丫头拿狗把周继春吓着了。
窦大夫人没有反对,独自去打发了周家管事。
窦老夫人气得半死,当即叫人去查,窦大夫人也感觉蹊跷,从速去问,自是没有丫头招认,窦老夫人便让人抬了板子来挨个打,正闹的人仰马翻,令珠过来,把这件事认下了。
如果这才是本相,那她就信了,难怪继春支支吾吾不敢说是谁恐吓他的,本来是令珠啊,前次他在弘福寺就调戏人家,此次又死性不改,这下亏损了吧。
“周女人,如果我们窦家浅显的丫头,那里敢获咎周世子,你看这事闹的……实在,令珠也是孩子气,趴在墙头玩儿,往外瞧热烈,被周世子看到,就调戏了两句,令珠活力,这才设了这么一个局,想要玩弄一下周世子,倒也不是用心害他,这不弄巧成拙,没想到周世子竟吓得抱病了,唉,这事呀……”
实在,固然窦家和周家没甚么来往,但周继春和窦乐康的干系极好,来窦家做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窦家高低都晓得他花心好色,风骚俶傥,此次的事,多数也是周继春的错儿,但周家毕竟有广平侯的爵位,不是窦家惹得起的。
恶人自有恶狗磨,敢调戏她?该!
第二日周家的人找上门来讲理,令珠才晓得周继春竟然被吓病了。
可亲了一会后他便感觉不对,嘴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,手上摸着的,仿佛也不是一张人脸,不由奇特,离远了一些细看。
顾行岩和周家并没有亲戚干系,但顾行岩参军那几年,广平侯是顾行岩的上峰,遂在周家走动频繁,和周家姐弟的干系也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