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[第2页/共2页]
邵乐言咽了咽口水,又规复了明智。
傅行晏掌中握紧凝脂般的肌肤,鼻尖充盈着芬芳的芳香气味,大脑一片空缺,明智所剩无几,意乱神迷中的嗓音不由染上几分沙哑。
“哦,不消了,”
这两兄弟不但长得一模一样,就连癖好都差未几。
傅行晏见她回绝就收回了手,不忘叮咛一句,“那好,你本身谨慎点。”
可下一秒,她就瞥见傅行晏用另一只洁净的手捏紧圆珠笔,在记录本上缓慢地写着甚么。
现在,娇软的躯体被他紧紧摁在怀里,是更令民气神泛动的致命刺激。
邵乐言声音轻颤,又娇又媚,“如何了吗?”
“没摔着吧。”
真的不是变态吗?
刚才查抄时只是简朴的触碰和抚摩,他便心猿意马,几乎节制不住本身。
邵乐言的额头贴紧了傅行晏的脖颈,鼻尖满是他身上薰衣草的暗香,闻久了,让她本就不复苏的神智更加含混了。
最后一只脚指重新长了出来,邵乐言迫不及待地等着接下来的进犯,但是等了足足一分钟,甚么都没有,操纵室温馨的只能听到她镇静的喘气声和兴旺的心跳。
这一套查抄下来,邵乐言感觉本身被折磨到了极限,连翻个身的力量都没有。
火烧、水淹、雷击、刀割……
合上条记本,傅行晏向邵乐言伸脱手,眼含体贴。
“另有力量吗?要不要我扶你下来?”
好吧,还是她曲解了,傅行晏真的只是在事情罢了。
傅行晏从瑰丽胡想中蓦地惊醒,仓猝起家,翻开操纵室的门,把邵乐言从束缚带的捆绑中挽救出来。
傅行晏谙练地调剂邵乐言窝在他度量的姿式,让她能靠得更加舒畅。
固然被截胡,不过邵乐言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统统都不算太晚。
“汗水没有异味,并且精力力强大,能够抵当统统精力异能类的进犯和滋扰。”
搭在节制台上的右手紧握成拳,枢纽处皮肤撑到发白。
傅行晏抬眸瞥着邵乐言嫣红的小脸,伸出舌尖在她小腹上悄悄一舔,把其上晶莹的汗珠卷入口中。
“我抱你去操纵室吧。”
邵乐言不解地展开眼,透过防护玻璃,一眼就看到靠在椅背上小憩的傅行晏。
“你想要吊在半空被解剖还是在我的床长停止,都能够随你选。”
失重的惊骇让她双手紧紧抱住傅行晏的脖颈,身子紧贴着,头像只鹌鹑似的窝在他肩膀,浑身后怕地抖个不断。
柔嫩有力的身子跌落进傅行晏一早做好接人筹办的敞畅度量,皮肤上的薄汗动手光滑,热腾腾的像是个暖手宝。
邵乐言泡在内里,像是在家里的按摩浴缸泡牛奶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