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[第1页/共2页]
尝试床上,邵乐言大汗淋漓,浑身湿漉漉又粘腻腻的,但是这张床并不吸水。
好吧,还是她曲解了,傅行晏真的只是在事情罢了。
傅行晏广大的手掌轻揉着邵乐言的头顶,和顺的语气饱含了无尽的耐烦。
邵乐言泡在内里,像是在家里的按摩浴缸泡牛奶浴。
邵乐言震惊得连小嘴都合不上。
邵乐言羞怯地垂着头,悄悄“嗯”了一声。
傅行晏垂眸盯着邵乐言那张羞怯含情的红润小脸,心都硬化成水,眸光更是温情脉脉。
她酸软有力的苗条双腿方才轻触空中,骨头像是酥成渣渣,起不到一点支撑的感化,身子一歪,猛地栽倒在地。
那些可骇的进犯在她完美的柔滑酮体上没能留下一丝存在过的陈迹。
傅行晏看着床上会聚成片的小水池,眸光渐深,俯下身子,炙热的呼吸打在邵乐言不着寸缕的大腿上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但这里没有牛奶,也没有按摩那么舒畅,反倒心累又折磨得她浑身都难受。
真的不是变态吗?
傅行晏见她回绝就收回了手,不忘叮咛一句,“那好,你本身谨慎点。”
就连她也是在靠享用疼痛的欢愉去极力忽视那些疲累。
合上条记本,傅行晏向邵乐言伸脱手,眼含体贴。
柔嫩有力的身子跌落进傅行晏一早做好接人筹办的敞畅度量,皮肤上的薄汗动手光滑,热腾腾的像是个暖手宝。
傅行晏按下启动键,缓缓鞭策把持杆,直到把持杆被推到顶端,邵乐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这一套查抄下来,邵乐言感觉本身被折磨到了极限,连翻个身的力量都没有。
轰!
邵乐言咽了咽口水,又规复了明智。
“汗水没有异味,并且精力力强大,能够抵当统统精力异能类的进犯和滋扰。”
现在,娇软的躯体被他紧紧摁在怀里,是更令民气神泛动的致命刺激。
操纵室。
最后一只脚指重新长了出来,邵乐言迫不及待地等着接下来的进犯,但是等了足足一分钟,甚么都没有,操纵室温馨的只能听到她镇静的喘气声和兴旺的心跳。
并且邵乐言还接管了他的聘请。
多么贵重的宝贝啊!
“对不起,我刚才走神了。”
邵乐言看着面色稳定的傅行晏,虎魄色的瞳孔一颤,咽了咽口水。
火烧、水淹、雷击、刀割……
操纵室内,统统可供挑选的进犯异能都在邵乐言身上用最大程度试了一遍,但是不管她看起来多么奄奄一息,不出五分钟便能规复如初。
邵乐言撑着疲软有力的身子坐起来,可这么一个简朴的行动却让她脸更红了。
“啊!”
全军淹没。
“你想要吊在半空被解剖还是在我的床长停止,都能够随你选。”
他搂抱的力量又不自发地减轻了几分。
失重的惊骇让她双手紧紧抱住傅行晏的脖颈,身子紧贴着,头像只鹌鹑似的窝在他肩膀,浑身后怕地抖个不断。
“另有力量吗?要不要我扶你下来?”
傅行晏抬眸瞥着邵乐言嫣红的小脸,伸出舌尖在她小腹上悄悄一舔,把其上晶莹的汗珠卷入口中。
比起哥哥,他才应当是邵乐言的第一个男人。
傅行晏非常光荣本身是第一个向邵乐言收回聘请的人。
天旋地转间,她纤细柔嫩的腰身和腿弯都被健壮有力的手臂搂住,悄悄一掂,她柔若无骨的娇体稳稳落入一个枯燥又健壮的度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