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一（082）：汪溥[第1页/共3页]

“主子只是信赖皇上的眼力……”

“主子这就辞职！”

“但是明天杨乃武当众点出了他的曾祖……”

至于这权倾天下的汪溥到底想抓何人，且听下回分化。

萧炎在龙座上假寐，汪溥则靠在一侧车窗前默望窗外。

“皇上……”

“皇上身材力行，真的不消主子阿谀……”

“主子胡涂，主子遵旨！”

“你不是已经叮咛过老八他们了吗？”

“岂止，依主子看来，倒是皇上在广种福田……”

“尚且不是普通学问，听他所言，绝非搬书背书死读书，满是一番奇特见地，出于书而非书，起码朕所看到的书中尚无，特别内治一说，真让朕这个初创自愧弗如……”

“莫非在他的背后真有高人在指授？”

“主子不敢欺瞒皇上，刚才的指令只是叫老八他们勤加探查，没有加意防备……”

“这就使朕想起了一句话：汗青出于笔下，本相来自嘴里……”萧炎也长叹了一声，停了一会儿，撩开窗帘看了一阵内里才又说：“你是否怜悯他？”

“告诉老八，多加防备。”

那些男人闷应一声，驱马就走。

“但愿只是一个见义勇为……”

“对了，你说，假定你刚才没有禁止他索要功名，他本身会不会主动提及？”

“服从！”

皇上也是没辙，只好亲身出访，想看看景山寺与景口县到底有甚么不成调和之处，能不能先把冲突缓下来。特地让大理寺先行了一个饬文，指令景口县尽快升堂开审。而皇上则微服乔装一下，想亲身到景口县堂上听一听。

“恰是，皇上贤明……”

“赵无求，赵无求……”只听萧炎轻声念叨着，翻身向里而卧。“真能无求就好了……”

这也就是缘参他们急着要找人设法撤诉的原因，不说也罢。

“杨县令也是急了，平素自大才学，没想到竟在一个束发少年身上栽筋斗……”

“唉——！”萧炎长叹一声，渐渐展开眼睛。“借你汪宝宝的吉言……”

至于所谓更大的企图，传谣者都是讳莫如深，更是令人费尽猜想。

“要不皇上重新赐姓？”算是看惯了天子如何难做，汪溥也只要替他难过。他晓得这会儿已经动了延揽之心，只是苦于碍于赵楚普一案，未免纠结。

“对了，阿谁书吏如何把仗算到了建康围城之上？”作为本尊的影象不会错，杀赵楚普还是萧炎刚出道不久，时任雍州刺史，景口县的书吏张冠李戴，将事情产生的时候推迟了近十年。以是，萧炎现在想来，不免有点疑问。

“要说也是，皇上，老奴真是不明白，十六岁不到，他哪来的这么大学问？”

“又来了不是？”萧炎轻叹一声，歇了歇又说。“既有非蛰在前，朕总不能让人说老在一棵树吊颈死吧？也是造化弄人，恰好赵家又出了这么一个神童……”

汪溥内心最清楚，大要上看明天是皇上微服私访，一不谨慎救了个天赋少年赵瑜，实际上反倒是赵瑜歪打正着，偶然当中处理了皇上的一个大困难。

“是的，老八只查到赵楚普的孙子算是景山寺挂名的俗家弟子……”

皇上不但度过了一个难关，接下来还会有一段太常日子过，有了倡茹素，兴布施，戒杀生这九字的内治之议传开，恐怕满朝文武再也不敢持续装聋作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