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一（081）：赵瑜[第1页/共2页]

他扭头看向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杨乃武，笑道：“这点功德就由你来成全如何？”

“只可惜你……”萧炎俄然愣住话头，不无可惜地看了赵瑜一眼，又说：“就照你的说法，溪生小哥，算你替朕解了一道困难，你想朕夸奖你甚么？”

“不错！”萧炎一听，忍不住赞了一声：“所谓功德做到家，送佛上西天，又可谓受人之托，忠人之事，赵家有后如此，朕心好生欣喜！还望好自为之……”

就在他愣怔发傻之际，两列玄衣壮汉敏捷冲了出去，分在两边，构成一个大半圈的人墙，只将萧炎，汪溥，另有赵瑜，杨乃武留在中间，就连赵贵也被叉到一边，至于刚才那些凶神恶煞般的衙役也十足被压到了墙角根儿。

“回禀皇上，至于皇上倡茹素，兴布施，戒杀生诸事，都是草民听家父所说……”

“皇上……”

“微臣杨乃武见过皇上，皇上万岁，万岁，千万岁！”杨乃武立即跑过条案，趴在地上，有如捣蒜般地连连叩首。

“可恕可不恕，且搁一边，朕倒真是想听听，你究竟是如何测度的？”

“回禀皇上，家父不止一次提到皇上在宫中不但自设佛堂，并且身心俱修，亲身带头茹素忌荤，力戒杀生，并且鼓励寺庙僧尼广结善缘，以求布施，草民便有了极深的印象。只是草民懵懂，一时不解皇上何故严苛律己，但又模糊感觉不会落于俗套。皇上资质，世所罕见，无出乃右，怎能平常？厥后重温《老子》，道可道，非恒道。名可名，非恒名。便有豁然之感……”

“回禀皇上，不是……”赵瑜嗫嚅一下，仿佛不知该说甚么好。

“草民想请皇上恩准家兄那桩姻缘……”

“皇上恕罪！”

“回禀皇上，我……”

杨乃武没想到面前的荏弱少年口齿聪明，丝丝入扣，竟然不输于一个讼棍熟行，各式无法，只好将他强行收执再说。但是更没想到的是，阿谁旁观的锦衣老者竟是当朝天子。

“对了，治佛三策，大纲挈领，化繁为简，朗朗上口，真是没人教你？！”

“皇上，草民惶恐！”赵瑜又要跪下，只是汪溥的手劲很大，底子不容他转动。

“请恕草民不识天颜之罪！”赵瑜连连叩首，汪溥畴昔硬是把他拉了起来。

“哈哈，天听如果不瞒，但是天心不就被妄度了吗？妄度天心，你可知该当何罪？”

“喂喂喂喂，小哥刚才那一身孤傲如何说没就没了？真是十二万分地绝望……”萧炎笑道，对汪溥扬了扬手，表示他从速把赵瑜扶起来。“快起来吧！”

“皇上，请恕草民无礼……”

“你起来吧！”

“回禀皇上，那只是……那只是草民暗里的测度……”

“莫提功名，溪生还小……”汪溥俄然插了一句，声音很轻。“皇上……”

“皇上隆恩，微臣遵旨！”

“呵呵，既然不识，何来定罪？没想到溪生小哥如此幼年，说话已是滴水不漏，也没有合法出处啊，不知者无罪，不然朕也怕你跑到建康城去敲登闻鼓……”

“您是皇上？！”赵瑜当然也傻了，浑身颤抖着不知如何是好。心道老爹这个佛算是念到家了，本身不过祈求一个察囚钦差帮手就行，没想到天子老儿自天而降。

“皇上，草民惶恐……”

“草民赵瑜叩见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