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五章[第2页/共3页]

顾淮挑眉问道：“你都晓得了？”

蔡芸都想好了，等小外孙大一些了，她便投井他杀。

顾淮抬了眉毛，道：“他可没有升迁机遇了，我却有。”

沈清月点点头，道：“择日不如撞日，就本日可好？您陪我说说话，等下午我夫君返来了，我们一道用吃年夜饭。”

沈清月吓得惶恐失措，赶紧扶着蔡芸站起来，道：“姨母，您这是做甚么……”

赵家这些牲口。

她还没换掉衣服进厨房，丫环说有蔡家的客人来了，说是蔡家出嫁的大姑奶奶。

谈笑过后，沈清月又问顾淮，赵家所为到底是私事，连降三级但是天子有别的意义。

沈正章手里拿着退婚书，认证物证俱在，底气实足，赵郎中被骂了那么一顿，早神采煞白，双腿发软几欲昏死，跪在大殿上起不来了。

房里的灯烛都是沈清月本身挑的，窗户上的窗花也是她亲手剪的。

沈清月记得，顾淮说以牙还牙的事，她问道：“你预备如何做？”

沈清月微微一笑，迎着他们出去。

沈清月又道：“赵员外郎既是从五品，今后岂不是跟你差未几了？”

沈清月听得只想发笑，赵郎中被一群御史围攻，必定风趣至极，她含笑问道：“可惜了没看到你们读书人是如何骂人的。”

到了下衙门的时候，福临过来接顾淮。

沈清月与表哥们见了礼，便着丫环请他们去梢间里坐。

京中来的调令，的确是她的拯救符。

许氏只是无能抵挡丈夫，活到这个年纪也并不傻，沈清月出身不平常，又高嫁状元，她便猜到女后代婿能来京中，必是沈清月的手笔，就点拨了蔡芸过来伸谢。

至于沈世文这边，天子为了安抚翰林，便当堂安抚几句，给了些打赏。

两个郎君一个比顾淮小一岁，另一个十七，刚有了儿子，便只敢站在屋里，不敢坐下。

翰林院里的清流翰林们，本就有文人骨气！也不忍同类受欺！纷繁站出来指责赵郎中。

顾淮也笑，道：“这有甚么都雅的。”

蔡芸倒没当回事，而是笑着跟沈清月道：“我家老爷腊月二十的时候就拿到了调令，他还觉得弄错了，再三确认才晓得没错，昨日上了京，我回了一趟娘家，才从母亲口中得知，是清月你帮了忙。特地过来谢你。”

蔡芸泪流不止，粗糙的手握着沈清月的双臂，缓缓站起家，哭了好一会子才止住，抹着泪道：“我这是喜极而泣。”

聊完这些事，沈清月又想起了焦六娘，一个沦为权贵玩物最后丢了性命的娼妓，她道：“焦六娘既是娼妓，大略没有父母，她的事估计也没有人替她平冤。”

随后的几日里，赵家各种烦苦衷缠身，谎言愈演愈烈，畴前赵建安救乞丐迟去国子监的事，另有被压下来的焦六娘之事，传遍了都城，甚么说法的都有。

至于焦六娘腹中胎儿的事，他就没同沈清月讲了。

沈清月督着丫环们安插她和顾淮的屋子，这是他们的新房，提及来住了也有半年了……

蔡芸没敢当着沈清月的面抱怨，蔡巧也是这件事里庞大的捐躯者。

第一百六十五章

连天子都汗颜。

大殿之上，天子召了赵郎中与沈正章二人出来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