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好心[第2页/共4页]
旁家犹可,纪主簿娘子何氏倒是一刻等不得,携着女儿娥姐亲往程家来与秀英说话。
何氏道:“你们一处玩去罢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表述体例就不作大变动了,按照行文需求,上面对话会有一些微调。现还是江州,说话会带一些助词。苏先生说话就木有,玉姐跟他相处时候长了,说官话多了,会书面一点。
秀英听了李妈妈所言,掐指一算:“大姐儿生日将近,也要做衣了,就顺手与她做两套罢,连着鞋袜,也与她买几根头绳儿扎着。”
何氏一想,素姐常日不出门,竟是真不知如何对上,恨道:“真是个妖精!妹子放心,我自稀有,这几日说不得话了,我须把家里清净了。”秀英好话说,将人送走。免不了借着与娥姐东西名头,又送出一副金镯子与纪家。
娥姐初来厚德巷时是十岁,本年已交十二,初见了成人模样,秀英因见何氏面皮不好,故把娥姐夸上一夸:“到抽条长个儿时候儿了,几日不见,竟似又大了些儿,生得更加好了。”
何氏不免与秀英道:“你家婶子倒美意哩,只别叫人骗了。”秀英面皮臊得通红:“我娘就是这本性子,面耳朵。太公将家交与我筹划,你道为甚?有人哭,她便怜,从不辨个真假。你多担待,那小妖精再来,我叫人打她出去,我家明净人家,不容轻浮人踏。”
又往说素姐:“纪主簿家自有娘子,娘未曾与何娘子一针一线,倒与他家使女这般密切,这不是与使女做脸,折人主母面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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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女生得不坏,会弹唱,又识字,还年青,引得纪主簿三不五时往她屋里歇。何氏以“娥姐长大,不好使看这些”为由,不令她弹唱,纪主簿因思女儿好谈婚论嫁,将来是做主母,这些词曲愿不该分娥姐之心,也不辩论。
咳咳,用这类行文体例能够制止吐槽过量
李妈妈见她听得难过,经常喝斥朵儿,不令说。玉姐却每要听,偏朵儿只肯听玉姐一个。李妈妈无法,向秀英去说,哪料玉姐小小年纪自有主张,秀英已管她不住,程谦偏又觉女儿当晓得些世事,从中拦着。李妈妈只得日日听着乡间辛苦,非常难过,只盼着早日回城。一盼二盼,终令她盼到了程老太公发话这一天。
秀英因带了些土产返来,办理分赠街坊。与陆氏有仇,便不分与她家。除开自家留用些,余者便分赠各家,程家大门翻开,使女、小厮往各家拍门去。又带了各家仆人谢言返来讲与秀英,也有邀秀英过几日家中坐坐,也有恰家中有好茶果命回礼。非常热烈。
玉姐抬手拉了娥姐手:“朵儿会编蚱蜢哩,真跟活一样,阿姐与我看看去?喜好了,过几日歇好了,叫朵儿给你编来玩。”
到得家中,洒扫、安设行李,秀英将朵儿交与李妈妈:“妈妈且带着她,与她从里到外都换过了,篦了头、洗了澡,再往姐儿房里放。”
说得纪主簿面上挂不住,甩袖儿走了,晚间哪个房里也不歇,自与儿子安郎挤作一处。
两人私语很久,何氏方带着娥姐返家。
玉姐只觉娥姐略有不当,并不知内里究竟为何,只拿乡间事与娥姐来讲。不想娥姐父亲落第先,原也乡间住过,虽不似朵儿艰苦,晓得事比玉姐只多很多。次后竟是玉姐发问,娥姐来答。渐次说开,娥姐面上舒缓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