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女帝师二(17)[第1页/共5页]

我点头道：“莫非是我故意糟蹋本身的身子么？姑姑只瞧瞧这宫里，哪一时哪一刻未几事。我若稍稍懒惰，便和锦素她们一样，抄家放逐，都是轻的。”说到抄家放逐，我俄然想起一人，遂问道，“苏燕燕罢官为奴，现在还好么？”

芳馨道：“奴婢虽笨，也晓得女人放他出宫，是为了寻出幕后主使。何况这小虾儿处心积虑，害了三位公主，也害了皇太子，这是他应有的报应。女人千万不要指责本身。”见我不说话，俄然觉悟，“女人前些天做恶梦，莫非是为了这件事？”

芳馨讪讪道：“奴婢胡涂。女人喝了水便睡吧，现在才交丑时。”我点点头，由她扶着重新躺下。芳馨正要掌灯出去，我叫住她道：“把灯留下。”

纯儿笑道：“女人现在漱玉斋陪长公主说话，领了午膳便来永和宫。”

芳馨道：“女人好端端的，提他做甚么？”

天子笑道：“那人官虽小，主张却大。若没有他，你也是白走一趟。连他一并恕了。”

我冷冷道：“我健忘了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：“皇后若真敢在守坤宫祭奠长姐，还怕得宠么？何况，得宠又如何？”

郑新道：“恰是。”

我站起来，垂首恭敬道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
忆起梦境，倒也不惊，只是心头哀凉如水。我缓缓放下银箸，叹道：“这个郑大人，当真是快。”

我张一张口，甚么也说不出来。高旸微微一笑：“你是最懂我的。”说罢飘然远去。我心中焦心起来，踏在他的血足迹上向前追去，俄然脚下一空，顿时醒了过来。

高旸向我身后一指：“这里洁净得很，甚么也没有，有我在，你放心。”

我心下甚慰：“如此我便也放心了，总算另有一个有下落的。”

我坐直了身子，笑道：“这是甚么话？采薇mm要来，尽管来便是。你们女人这会儿在那里？”

我低下头，悄悄感喟。舞阳君、小虾儿、奚桧三人，终究连了起来，虽无严丝合缝，却有令人遐想的疏隙。天子问道：“陆氏如何说？”

舞阳君是皇后的长姐，她若承认了罪过，便会连累皇后。想不到此人虽笨拙，却也有几分硬气。天子道：“人证物证俱全，她说不说原也无甚要紧，便关她在刑部渐渐问吧。既然此案有停顿，便恕了你擅闯禁中的罪恶。”

郑新拉长了声音赞道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
郑新转头看了我一眼，复又向上道：“李瑞虽莽撞，却也帮了臣的大忙。臣拿着那奚桧的画像，存了万一之望，在那些宫人当中细心扣问。托陛下洪福，竟然觅得一个与小虾儿甚是要好的宫女，说是见过此人在宫外与小虾儿相会过一次。”

芳馨道：“前两天，奴婢还在内阜院遇见苏女人，只比先前瘦些，神采和精力倒还好。现在贴身奉侍皇后，娘娘很看重她，叫她去拿了好些金箔纸。”

李演道：“陆将军追亡逐北，将盛都城中的燕皇余孽驱入渤明寨中，一举毁灭。现在八百里加急，传了首级返来，使者正在宫门外候旨献俘。”

纯儿是采薇的近身侍婢，采薇每常进宫，都带着她。芳馨向门外道：“请纯儿女人出去。”纯儿走来施礼道：“我们女性命奴婢来叨教一声，女人午后要来拜访，大人可赏些空子么？”

郑新道：“陛下今晨遣人去刑部下旨，剥夺了她的爵位。臣熬炼一番，陆氏始终一言不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