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苦情人洒泪奏幽兰[第4页/共4页]
孝逸微微皱眉,垂下了长长的睫毛,手肘拄着腮,手指来回刮着被子上的金色团龙,将一张脸儿也别开了。
苏德全叩首道:
天后叮咛苏德全快去太医署,寻些消肿止痛的清冷药膏来,又抱怨道:
――他和上官婉儿不过说了些梯己话、过从密切罢了,天后也晓得二人尚无过分火行动,故而也不肯将爱郎逼到婉儿怀里去。
“你这话就是假的!有人说你们在玉兰花架下胶葛很久,刎颈鸳鸯般捧首痛哭,厥后才进了东暖阁欲行不轨,幸被本宫喝破,不然不知会出甚么糗事!”
“臣下幸不辱任务!”
这最后一句看似偶然,却正中关键。
想到此天后悄悄叹了口气:
“可也怪了,平日怀义在白马寺内也蓄了很多姬妾,孤都懒得问,如何到了孝逸这里,却感觉忍无可忍?”
瞥见天后返来,苏德全忙跪倒存候,天后理也不睬,径直进了内堂。便有宫人将暖胃的冰糖姜茶倒来,天后望着热气腾腾的姜茶,听内里孝逸咳了两声,便没了声气,不由得心中极其不忍。
“令媛公主说,她与天后情同姐妹,凡是天后用过的男人她都要尝个鲜儿,薛师如此,小公子更加不能例外,若不从,便将此事报与天后,让天后将小公子打入冷宫,永久不见天日。还说――”
“到底如何?不说便滚蛋,今后这后宫容不得废料!”
天背工抚罗衣,沉吟不语。只说:
天前面上尽是歉意。
――可惜,传世珠宝还在,人却早已弃世,本来这盒子竟是琅琊王妃,也就是孝逸生母崔氏生前的金饰盒子,而那些古玩书画竟是越王暮年间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