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苦情人洒泪奏幽兰[第2页/共4页]
孝逸将脸儿贴到天后胸前,伸出双臂揽着天后腰肢,呢喃道:
“豫州的信使来了吗?”
孝逸摇点头,泪珠儿却夺眶而出,说不出的委曲,道不尽的酸楚,却只好强咽了归去,赔着笑容哄天后说话。
孝逸微微皱眉,垂下了长长的睫毛,手肘拄着腮,手指来回刮着被子上的金色团龙,将一张脸儿也别开了。
“天后,孝逸知错了――”
他眼神中尽是绝望和幽怨,脸颊上被掌掴的处所也仓起了一大片,薄弱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“如此倒也解释得通,只不过委曲了孝逸。”
天后摔脱了他的手,回身正色道:
“还说小公子连控鹤监的小子们都不如,只不过是天后的**罢了,但若今后攀上了令媛姑姑这棵高枝,封侯拜相都不止,还说――还说能给越王家昭雪――昭雪!”
“天后――”
鞠崇裕忙叩首道:
又抚着他脸颊道:
叹了一口气,命苏德全将孝逸带了出去。
“本日到底是如何回事?莫非你不是一向跟着?”
“方才消停了,又来混闹。”
“小公子是个心高气傲的人,天后拿他送人,也要提早奉告一声,不然逼出性命来,天后可不心疼吗?”
李孝逸宁静而安好地睡在百合花帐内,月光洒在帐顶,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层淡银的光芒。
天后颇觉绝望,冷冷道:
孝逸轻笑。
天后有些活力。
“还说甚么?”
天后仿佛早有所筹办。
天后点点头,携了他手,走出内堂,问道:
天背工抚罗衣,沉吟不语。只说:
“自从博州初见开端,臣便知天后统统都早有安排,臣只需等候,总会有欣喜从天而降。”
次日凌晨,天后仓促吃了些茶点上朝,临行前恋恋不舍与被窝里的孝逸拥吻道别,忽听苏德全来报:
“是以孝逸便以为,本宫和令媛不过是拿他戏耍互换着玩呢?是以便宁肯向婉儿哭诉,也不向本宫透露半句?”
……
“臣向天后包管,此生再不碰任何女人,天后就是孝逸独一的主子――”
――天后拉着爱郎坐在身边。
天后拉起那张俏脸,――脸颊上的梅花早已擦去。
――可惜,传世珠宝还在,人却早已弃世,本来这盒子竟是琅琊王妃,也就是孝逸生母崔氏生前的金饰盒子,而那些古玩书画竟是越王暮年间留下来的。
天后声音安静美好,听不出任何豪情。但苏德全服侍了天后这么多年,却知安静背后埋没的滔天波澜。
“天下最好的乐谱是甚么?孝逸凭甚么就说它失传了?“
――他和上官婉儿不过说了些梯己话、过从密切罢了,天后也晓得二人尚无过分火行动,故而也不肯将爱郎逼到婉儿怀里去。
这最后一句看似偶然,却正中关键。
“臣豫州宣抚使、左监门大将军鞠崇裕叩见天后陛下”。
“那为甚么有甚苦衷甘愿说给下人听,却不肯对本宫说?”
“天后不知,小公子被气得吐血数升,一度昏迷在地,却叮咛老奴将血衣偷偷埋了,不成向任何人提及。老奴只是担忧,哪天小公子俄然不可了,老奴如何向娘娘交差呢?”
行至宫门口,却见令媛公主被御林军拦着,正指手画脚的不知说甚么。瞥见天后,不知死活的奔了过来,连声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