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到底都还惜命[第2页/共2页]
楚玉瓷微微垂首:“韩公子言重,奴婢无事。”
他嘲笑一声,毫不包涵地嘲她:“寒酸,也碍眼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还请大人宽恕奴婢之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兄长还是把珠花尽快还给楚女人吧。”她打着圆场,“毕竟是张大人所赐之物,自是贵重可贵。”
“楚大蜜斯,真是妙手腕啊。”
借着同为男性的熟谙,韩映模糊还发觉到了他一双剑眉下深埋着的愉悦。
韩映这才有所动容,他撇了撇嘴,手上没轻没重地将珠花重新别进了她发髻内。
先有小翠断手,后有云嬷嬷一死,全府高低纵使是再不待见她,话里话外也提及不到她了。
“还望大人宽恕——”
他锁着她僵在半空的纤纤玉腕,安闲不迫,视野可见寻味。
张越戈并未直面应对他,冰寒凛冽的眸子沉如静水,就眨也不眨地盯着楚玉瓷看。
“本日,你且挑一只戴吧。”
她倒要看看,这一个不起眼的楚玉瓷,究竟还能翻起多少风波!
楚玉瓷瞬时抬眼,欲以目光问了张越戈的意义,可他竟同韩敬芸扳谈起了无关之事,愣是将她丢给了韩映。
前次的鸿门宴已在她内心敲响了钟声,使得她不得不防对亲王府更是顾忌不已,退避三舍。
张越戈抽搐着嘴角,鼻翼翳动,顿时挥戈停歇了大半怒意。
楚玉瓷落下睫羽,不卑不亢:“韩蜜斯过奖。”
她深谙,以低打高定然是必败之举,而他情愿不当众驳了她的呼救,就申明她还能借机溜掉。
韩敬芸神采沉重地耷拉下美艳的眉眼。
话毕,张越戈垂了下视线,叫人读不出情感。
“出去可别说你是我丞相府的人,我嫌丢人。”
难怪她听外线说她受罚之事时,对方也含含混糊给不了准信儿。
楚玉瓷只觉到手上拿的仿佛是千斤的重物。
她话音落,合座哗然。
终是赶在他发飙前,楚玉瓷又启唇冲出一句,填了他呼之欲出的肝火。
敢情她挨罚,竟是罚在了他房内!
全府民气知肚明,这失窃,不过是他们丞相大报酬给她立威而设下的一个幌子!
“既是韩公子赐给你的,想要便收下吧。”
韩映顺手从盒内取出一支金簪,屈辱如将迸的岩浆涌上心头,攥得他掌心充了血,脸颊也暗沉阴翳。
“既是本公子带来的,还望楚女人能给出几分面子,笑纳吧。”
韩映直人一个,在亲王府内呼风唤雨已是家常便饭,天然偶然多思她话中隐意。
韩映和韩敬芸有亲王府做背景,城府极深,她底子获咎不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