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偿债[第1页/共3页]

“陶绅说，他在扶风另有田产，只是来不及措置。他得了钱安设了家人，便将田产典卖，得了钱就还我。”王璟说罢，苦笑，“徽妍，父亲将家交与我，实为下策。你晓得的，我只会读书。”

徽妍看去，只见上面写着，一个叫陶绅的人向田荣借债两万钱，为期一年，缗钱什二。落款处有陶绅的名字和指印，保人王璟的名字，也有指印。徽妍看着，心中一沉。

徽妍不与他多说，待曹谦取来钱物，只见都是黄澄澄的金子，足有二三斤。徽妍看着曹谦称量豆割，交与田荣盘点，无误以后，道，“借契还请还来。”

饶是已经有了些筹办，听到这话，徽妍还是吸了一口冷气。

徽妍几近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，还要问，曹谦道，“女君，详细之事，小人一个家仆不好多说，女君还是问仆人吧。”

王璟佳耦脸上有些难堪，徽妍忙道，“是我路上担搁了些，母亲，现在不是到了？”

“徽妍，”面带愧色，低低道，“难为你了。”

“一观？女君莫非要还钱？”

“兄长，那笔迹与指印，确切是你的么？”徽妍问。

“八年，的确似做梦普通。”戚氏说着，眼圈又发红，“想你当年分开时，不过萦普通年纪，现在你返来，萦已经长大，母亲亦两鬓苍苍。徽妍，母亲总觉得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，你父亲去时，亦总念着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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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长所负债务，除了这个田荣，另有别处么？”徽妍问。

“徽妍……”王璟神采不定，顾不得见礼，忙对陈氏道，“你先引徽妍去见母亲。”

徽妍的mm王萦本年已经十五，虽稚气未脱，却已是亭亭玉立。对于徽妍，她只要些约摸的印象，现在相聚，她望着这位姐姐，眼里更多的是猎奇。弟弟王恒，现在却不在弘农，母亲奉告她，王瑱到雒阳肄业去了。

“徽妍，你不晓得。”王璟叹口气，“本日若非你，此事只怕没法清算。”他停了停，道，“徽妍，家中已经无多少余财可用了。”

看着世人喜气洋洋，徽妍心中亦是满足。此情此景，若在几个月前，她的确想都不敢想。

“瑜主这般固执女子，竟早早离世，实为可惜。”戚氏叹道。

父亲虽被削爵夺职，留下的产业却不薄，这一点，徽妍本身心中稀有。弘农的糊口定然师比不上长安，但以自家的财力，千万不至于要向人乞贷。

“还请一观。”

曹谦所说的仆人，是徽妍的兄长王璟。父亲归天以后，由他掌家。

王璟担当了父亲的脾气，刻薄通达，而老婆陈氏亦是长安繁华之家长大，和顺贤能。伉俪二人掌家，服侍母亲，照顾弟妹和后代，俱是殷勤。且待人和蔼，亲戚朋友有求而来，必慷慨互助。

王璟面有愧色，点头，“恰是。”

曹谦忙承诺，仓促走开。

“借主？”徽妍吃一惊，“甚么借主？”

“你欲如何？”王璟有些犹疑，“徽妍，你如果要去求诸位叔伯互助，大可不必，我见他们并非好相与之人。家中也并非非常艰巨，实在不可，将奴婢卖去些也好。”

徽妍先前的设法没错，王兆归天时，留下的家财的确可观。一家人回到弘农以后，也过了几年殷实的日子，吃用不愁。徽妍的母亲年老，管不了很多事，家中全由王璟佳耦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