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停下的暴雨[第3页/共3页]

两个黑衣人立即上前，一人扣住邱二娘的后背，一人撑开邱二娘的嘴巴，寒光一闪，手起刀落，一截子血淋淋的舌头便掉到了地上。

车架前乱成了一锅粥。

邱二娘的血泪滴落，艰巨地点头再点头。

贺山月鼓足勇气开口，声音却被喧杂鼎盛的琴音、琵琶音、鼓声敏捷袒护，无一人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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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水光搀着邱二娘躲藏在大树后。

贺山月笑了一声：“你们向来没想过让我们活！”

贺山月笑得调侃：“你们的法则说的是‘最后活下来的人有机遇带上银子分开’和‘胜者能够安安稳稳地和银子躺在一起睡大觉’——‘有机遇’相称于不成能；‘安安稳稳躺在一起睡大觉’——”

火海当中，邱二娘紧紧抱住几近昏倒的长女。

圆眼少年惊声尖叫起来：“姐姐！你先放她们走吧！姐姐啊！”

不远处的山林，轰然燃起了冲天的大火！

贺山月顿时眼眶下翻涌起热泪：“娘！”

迷蒙当中，或许是梦，她竟恍忽见满脸是血的邱二娘，披着滴水的衣裳突破火海，佝偻的身躯从未踮得如此之高，将钉在她肩上的弓箭一把拔掉，再“吱吱呀呀”地比划着将她藏进干瘪的怀中。

车架上，终究有人笑了。

贺山月半跪在地上，烫尘入肺，她将近落空认识了。

邱二娘双目圆瞪，张着嘴，血淅淅沥沥地砸下。

“给我跑！”贺山月偏侧过甚，抬高声音，目光在亮如白天的油纸灯下像两只灼烧的火把：“给我跑！向西边跑，好好想一想你怀里有甚么！”

讽刺以后，抬起手，手指一勾，“射杀十五号，她背后有火在烤，炙火烧身，不成能没有缝隙，现在杀了她，还能救阿圆——”顿了顿：“虽是蠢才，却也是长公主府的蠢材，老是要救的。”

圆眼少年双手举过甚顶，语带哭腔：“十五号，我也是贱民！你绑我有甚么感化！？”

丝竹声停歇，从山背处蹿出无数个蓄势待发的身影。

车架上众星捧月的女人猛地站起家来，急厉道：“你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