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退两难(2)[第2页/共3页]
北平设防空虚,恰是因为皇上本身分开了镇守藩邸,跑到应天府里颠覆建文做了天子。这类做法不但违背了当年太祖爷之命,说得严峻些,更是“违逆祖宗”,一旦穷究起来,又会延长到“谋朝篡位、帝统不正”上。朝臣们各个心明眼亮,谁敢站出来多这个嘴?
朱能浑身一震,更加惊愣的同时,下认识地往门口望了一眼,发明女儿早就把门关上了。
朱明月道:“女儿哪有甚么资格。这事也并非只要女儿能想到,御门前的朝臣们一贯最晓得揣摩圣意,怕是早也想到了。只不过这差事终究落在爹爹头上,爹爹怕是要当那先出头的椽子了。”
说到此,又笑着道:“前段时候你还说想回北平,现在不想回也得回了,恰好借着了这个机遇。”
朱能不知朱明月的千回百转,砸了咂嘴,非常豪情隧道:“国公府有本日,皆赖天恩庇佑,捐躯图报,舍我其谁!”
朱明月在料想当中,心内里还是涌出一丝喟然。忽地就想到,是否恰是深知爹爹这般本性,皇上才会放心将此事交给刑部。
“乖乖,若不是把闺女你找来,明天上朝,我还指不定要如何胡言呢!”朱能瞠目结舌,一时半刻都没缓过来。
“月儿,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?”
朱能看着她,有宠嬖也有赞叹,说罢,又兀自道:“你瞧爹,差点忘了,我闺女原就是御前掌席,论资格,比起那些书吏来不知强出多少!”
朱能听着女儿的言辞,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半晌,又听她低声道:“那里是朝臣们杜口拆台,是底子没法说、不敢说。”
这但是大事!满朝文武想都未曾想过!
“屏藩。”朱能道。
“此事说难办也真是难办,”朱明月道,“但并非没有应对的体例。”
若让他们晓得,皇上成心迁都,几年今后很能够又要回北平,想必是要气歪了鼻子。
“诏命下到刑部以后,就没有官员给爹爹出主张?”朱明月问。
朱能摸着脑袋,跟着去回想,正月十三,皇上按祖制祭奠完六合回到皇宫,当时君臣们相聚一堂,的确是有一个叫李至刚的礼部尚书,提及北平是皇上承运龙兴之地,并建议皇上遵守太祖高天子另设一个都城的轨制,把北平立为京都。
“这倒的确是……是个好体例……”
“蜜斯,奴婢觉得那些点心是做给老爷吃的。有几道的技术还是跟北平府里过来的老厨娘学的,岂知被那些刑部官员给分食了个洁净。”
朱能茫然地看着她,朱明月给他倒了杯茶,提示道:“年节正月十三的时候,李尚书不是提出过一个建议吗?”
朱明月道:“爹爹可还记得一小我、一件事?”
“李尚书倒是有这么一说,皇上龙颜大悦,当即就命令将北平作为王朝第二个京都,并下圣旨昭告天下。可这与北平的防务有何干联?”朱能问道。
“没错,恰是戍边屏藩,就在北方这一带。”朱明月指了指桌案上的边境设防图,“当年由宁王和燕王受命驻扎重兵戍守,乃是为了抵抗蒙古。可随后的一场靖难,燕军大营一起往南开赴到了应天府;另一名镇守大将宁王的部众则皆被燕军收编。再厥后,北军扎根都城,宁王被徙居至江西南昌府。自此,这北方之防,有,便即是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