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4【老杨好难啊】[第1页/共3页]
“我看杨廷和早该致仕,换王尚书当首辅,天下必定大治!”
既然没法打消开中制,没法给正盐收税,那就只能从余盐动手,从各地官府的盐课动手。
筹算出门的杨慎、杨惇兄弟俩,听到门外喧闹的群情声,吓得赶紧缩归去。
他们来得还很早,半夜宵禁消弭便至,杨廷和出门上班恰好撞个正着。
既有政绩,又能得名,何乐而不为呢?
正在翰林院任职的张璁,拍着桌子大笑:“王尚书真怪杰也,看似解不开的盐政活结,只这余盐私卖,便如抽丝剥茧般给理顺。”
王渊的这个鼎新计划,灶户、边商、散户内商,全都是获益者,并且他们的数量最庞大。至于好处受损者,则是少数囤户内商、盐运司官员,以及背后的权贵。
把锅甩给司礼监,莫非言官还能跑去内廷跟寺人争辩?
不管如何,杨廷和再次大失民气,都城中基层官员都暗中调侃他是庸相。
囤户能够节制市场,端赖食盐官卖,勾搭官府,有盐却不出货。边商和散户内商,因为买不到货,就有资金链断裂的伤害,只能被迫向那些囤户屈就,从而被囤户拿捏得死死的。
有人要问了,盐引把握在朝廷手中,直接把税算在盐引里,不便能够完美躲避偷税漏税吗?
“内商?”
若想顺利推行新政,就必须呈现新的好处相干个人。
呵呵,太年青了。
王渊和阁臣的说话内容,很快就传到外朝,大师猜猜是谁传出去的?
“杨阁老,请以朝廷社稷为重!”蔡经拱手拜倒。
给事中蔡经、御史高世魁,带着一大帮科道言官,堵在杨廷和家的大门口。
就拿弘治朝盐政鼎新来讲,开中制一样牵涉无数,为啥能另起炉灶推行纳银制?就是让两淮盐商吃饱了!精确的说,是让两淮盐商吃撑了,催生出更可爱的“囤户”个人。
言官们急了,暗里抱怨杨廷和、张永联手隔绝言路。
囤户再是本钱大鳄,也不成能无穷期囤积居奇,被无数散户内商那么一打击,他们也得渐渐回归市场本身。
可真的实施新法,杨一清多数不会着力支撑,能不暗中禁止已经算相忍为国了。因为杨一清的籍贯在镇江,那边是囤户大本营之一,指不定就有哪个囤户是杨一清在罩着。
有人!
官府说,不是咱不卖盐,是产盐量不敷,你回家渐渐等着吧。
但每年六亿斤的盐产量,按这两道税1300多万两白银,确切又只能收上来100万两。
隆庆朝的李学诗就曾提出过,但他提出这个建议时,只是一方小小的御史,谁听他的啊?(注:此李学诗,并非嘉靖朝阿谁,而是隆庆、万历朝阿谁。)
大明的盐引,本来就是含税的。采办盐引收一次税,用盐引采办食盐,又要再收一次税。何止收税,还收了两次呢!
王渊很想打消开中制,但临时还不到时候,必须比及朱厚照身后才行,因为如此鼎新第一个要搞的就是天子!
囤户看似屯的是盐引,但核心手腕是节制官府的食盐出货量,操纵时候差形成边商和内商的资金链严峻。只要开放余盐私卖,囤户没法节制出货量,边商和散户内商就刹时束缚出来了。
王渊脸皮厚,从不睬会弹劾。
一个字,拖!
那些消逝的军粮去哪儿了?
两个字,甩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