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厚颜薄礼[第2页/共5页]

李腾空噙着泪，丢掉手里的匕首，显得极是倔强。

后院，皎奴穿过曲径，登上小阁。

薛白恭谨答道：“所谓‘道之所存，师之所存也’，门生得颜公之传道，视颜公为师，对待郑博士、苏司业亦是如此。”

“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？”

……

“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天宝六载的上元夜固然也很高兴，但她本来还觉得天宝七载能够与他执手逛灯市的。

“错了。八分楷书讲究圆润流利，不成用中锋。侧卧笔尖，以转脱手腕为准，写个‘永’字。”

李十一娘笑道：“阿爷既然让我来劝你，那便是还不足地。不过是将他带返来入赘……”

薛白牵了马，去往国子监。

“是。”薛白应道：“我模糊还记得，韩公不讲究声律、辞藻，不喜排偶之骈文，以为文章不宜过分浮华……门生在想，若能简化骈文，每年能为朝廷省下很多纸钱，必然比右相省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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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真卿打量了他两眼，负手道：“杜子美的诗写得好啊，‘张旭三杯草圣传，脱帽露顶王公前，挥毫落纸如云烟’，你本日来，让老夫想到了暮年向张公肄业，贯穿笔法十二意……”

“莫非让他入赘我就高兴了吗？”

“心机太深。”

“别！”李十一娘赶紧抬手，苦劝道：“十七啊，你何必为一个男人如此？”

说罢，她再次打量了这院落，嫌弃地摇了点头。

“笨。”

次日，申时。

颜真卿一挥手，让青岚送到后院，自在他老婆对付。

李世民还在时，本人反而不在乎这些，只要不把“世民”两个字连起来便可，但现在这避讳倒是写在唐律里的。

“教员有三个女儿吗？”

平康坊，右相府。

“这位女郎，你仿佛是六郎身边……”

颜真卿摇着头，从搁子上拿出薛白的策论。

“起来，你去与他说，都是误……”

他则招过薛白，道：“随老夫来。”

柳湘君被问得微微一愣，厥后规复了气势，淡淡道：“当今圣报酬妾身找回的儿子，妾身需求向你证明甚么？”

颜宅的仆人起得很早，正在门外打扫。由门房引着进入前院，环目看去，颜宅虽不算大，安插得却很淡雅朴实，有山东园林洁白风雅的特性。

“哪个朋友？”

薛白实在有留意这些，但到大唐的时候还太短，该讲究的东西又太多，不免会有忽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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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奉告薛灵，右相要见他。”皎奴道：“另有，明日申时，让薛白到东市东北角来，我有话与他说。”

颜真卿正在一天井当中吐纳养气，睁眼看薛白来了，微微一叹。

“我迩来交友了诗坛大师，杜甫，传闻过吧？他与我说，天宝三载，李白娶了宗氏，乃宰相家世，但是你的亲戚？”

青岚站在台阶上目送着薛白走远，回身去找柳湘君，筹议黄粱米要如何蒸才好吃。

颜真卿再次吐纳，道：“那边得来的歪……那边得来的事理？”

薛白自发感悟很多，态度当真地应下，将字帖收好。

李腾空抹了眼，不再哭，自去清算她的书卷，为离家作筹办。

“你来做甚？”